接着吃饭呢,九宫,布日固德本就是慢性子,这种事儿完全不感兴趣,九宫不去,原本挺有兴趣的八卦也不去了,边炮就是个吃货,明明难吃无比的东西他却吃的津津有味的,所以也不去。
到最后问了一圈下来就只剩下我和郑胖子作伴了。
现在搭起来的就是一座浮桥,走在上面直晃悠的那种,而且连日大雨,水位上涨的很快,这种桥让人通行肯定是有风险的,于是郑胖子他们说动了三鱼村的村民暂时搬出了三鱼村,但是并没有让他们过桥,只是在我们营地的旁边弄了一些帐篷,还许诺给他们每家每户不少的补贴,所以村民们也都同意了。
死无生抓了我的同学当祭品,再加上这些村民的血脉决定了他们不能当祭品,所以郑胖子也没多留心,以为离着这么近不能出什么事儿,只是没想到还真有人又给了四十九局一个大耳光。
我跟着郑胖子还有几个士兵走到了村口的树林旁边,穿过树林就是浮桥,有条大路能直接从村口到桥边,不过大路都有士兵看守着,出事的地点就是在树林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