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亮银之色,在身前划过了一道白色虚影,下一瞬,便是已经和那钩镰qiāng的qiāng头碰撞。
一声脆响,钩镰qiāng被震到了一旁,紧接着,他又是欺身而上,瘦削的身子擦着那钩镰qiāng的qiāng柄掠过,来到了严冲面前!
哗啦!
双手擦着梅花qiāng的qiāng柄移动,握在了qiāng柄的前部,qiāng尖抖动,直接以短qiāng招式,朝着严冲的胸口刺去!
这一招,凌厉异常,远比那童绝使出来更加迅猛!
几乎让人躲无可躲!
不过,严冲脸上并无任何的忌惮之色,他冷笑一声,已经是将握着qiāng柄的左手松开,然后直接以左臂格挡在了童贯山的手腕之处,砰的一声,劲气bào zhà,梅花qiāng擦着自己的肩膀刺了过去,并未给他造成分毫伤害!
哗啦!
同一时刻,严冲又是作势后退,右手则是拽着钩镰qiāng回撤,而一瞬间,钩镰qiāng前面的钩镰,已经是来到了童贯山的脖颈之处!
大有一qiāng取他性命之意!
“你……”
严冲感受到了锋锐杀意,那脸色顿时变的惊恐,他连忙是弯腰,然后以梅花qiāng向上横扫,震在了钩镰qiāng的qiāng柄之上!
嗤啦!
钩镰qiāng的姿态被震偏了一些,不过,即便如此,那钩镰依旧是钩在了童贯山脑后的发带上,哗啦一下子,他的头发被削掉了一大把,杂乱的散落了开来!
颇为显得狼狈!
“哼,百花qiāng法,不过是仿照着我严家qiāng法而来,你只得其形,并未得其意!”
“不堪一击!”
严冲撤回钩镰qiāng,轻轻的吹掉了那上面的一缕黑发,然后面庞上带着浓浓的不屑,轻声哼道。
“胡言乱语!”
童贯山往后退了两步,晃动了一下脑袋,将那些散乱的发丝震落,面色格外阴沉森冷的咆哮道,
“我百花qiāng法,都是父亲潜心研究而成,和你严家qiāng法有什么关系?”
“我方才只不过是一时疏忽,老夫杀你,还是易如反掌!”
轰!
这句森冷吼叫声落下,这童贯山已经是再度出手,这一瞬,他双手握qiāng,梅花qiāng被内力灌注,剧烈的抖动,下一瞬,他便是又前冲,直刺。
赫然是qiāng成一线!
qiāng尖,带着锋锐,瞬间来到了严冲面前,直奔他心脏而去!
“qiāng,可不是你这么用的!”
“无论是钩镰qiāng,还是梅花qiāng,都有它的灵魂,都有qiāng意!”
“你这般虚伪阴险之人,不配用qiāng!”
严冲看到童贯山这招式,立刻明白,这是百花qiāng法之中的天幻乱坠,以刺为虚,以劈为实,他冷冷的鄙夷了一句,那双手陡然而动!
哗啦!
钩镰qiāng瞬间抬起,直接便是以下而上拦在了梅花qiāng的面前,两者碰撞,爆发出低沉闷响,而紧接着,他又是双臂撑起,直接将那梅花qiāng给朝着上方撞击出去,将后者的下劈之势,也给彻底的封死pò jiě了!
“你……”
童贯山见这一幕,那脸庞上露出了一丝难掩的震惊,甚至还有一丝惊恐,他没想到,这严冲年纪轻轻,但对qiāng法的造诣却如此之深,轻而易举便是pò jiě了自己的qiāng法!
咻!
童贯山恍惚之时,严冲的钩镰qiāng也是已经来到了面前,锋锐异常,直奔他的脖颈而来,而且qiāng尖上下左右飘忽,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不好……”
童贯山看着这一幕,脸色顿时大变,他想到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严家qiāng法修炼到高境界的时候,已经能够随心所欲,招式无常,这qiāng法,便也失去了原本的轨迹!
他没想到,这严冲的qiāng法,竟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远超自己的想象!
哗啦!
心中惊惧之时,童贯山连忙是仓皇后退,而那双手也是紧接着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