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里,竟出了一头汗,总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可怎么办好?
筱烟笑着拉他坐下,说道:“她们说起来,你就说演戏耍着玩儿呢,不就好了?”
竹溪道:“别啊,我什么也不会演,说起来,就穿帮了。”
朶儿笑道:“那你这会子还不练练?一会儿她们可就醒了,你看,这日头。”
竹溪被她们双簧戏耍得不知道真假,只得央求演什么好,筱烟眼珠一转,笑道:“先演个猪八戒来瞧瞧。”
朶儿一听拍手叫好,笑道:“对!就和你昨天夜里一样,演个猪八戒撞天婚,哝,这块抹布,就当是红布了。”
说着将那抹布递给他,口里笑音不绝,竹溪撇头不收,说道:“你们又哄我玩儿,吓我一身汗来,真好意思!”
筱烟笑道:“哪里哄你了?你昨儿就是出洋相了嘛!”
朶儿也是笑着应和,竹溪没可奈何,将那抹布望脸上一铺,真个起身哼着猪叫,朝着筱烟坐着的方向去抓,笑道:“真来了哟!”
筱烟笑着赶忙躲起来,拉着朶儿往廊檐下跑,竹溪听见跑远了,忙喊:“不许去远了,不然,还玩什么?”
筱烟远远答道:“谁要和你玩了,叫你演个而已。”
竹溪听见声音方向,笑着又扑了过去,朶儿筱烟又笑嬉一声,散开跑了,正跑着,筱烟一不留神,和对面走来的霄玉等人撞个满怀,立时退回来,悄喊竹溪停下,竹溪听见声响,又笑哈哈地往筱烟这边扑来,头上顶着那抹布,他也没睁开眼睛,竟不知道往这霄玉那几人去了。
霄玉周边正有着谷瑛和熏芳,育琴是个酒坛子,昨儿喝的最多,还没醉醒,她们这才过来要给她做醒酒汤喝,却正好看见这‘猪八戒撞天婚’的一幕,霄玉还可,只是不出声地笑着,谷瑛不知道这里头的事故,对竹溪总不太待见,这时暼着眼,一脸不悦,熏芳早冲了过去,拽着他屁股打了起来。
竹溪一开始还以为是筱烟,仍笑着叫她轻点,抹布掉了,他睁眼见是自个儿妈妈,立时羞且难受,要找地躲脸,熏芳追着打着,嘴里骂着,一路往前头跑去了。
谷瑛见他们母子俩一前一后跑了,才和霄玉说道:“这娃子怎么这么没规矩,你也太随便了!”
霄玉笑道:“你不懂,他的事,我以后慢慢和你说。”
谷瑛仍不放心,说道:“我知道他的事故,可太招摇了,明儿你闺女名声都不太好,你总该管管他,张嘴爱啊喜欢啊,听着像什么?我们家那个小龙就从不这样,懂事得很,见人也打招呼,一从小到大,没人教,自己长就的好性格,你说是不?”
霄玉哎哎接着,笑着带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