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的回忆。”
青霜自言自语已经没完没了了,可能她见了筱烟才真是见到了亲人,一时话匣子打开了,收不住她百年的话题和倾吐,渐渐的,筱烟也不害怕了,站起身来,劝道:“你干嘛不去找找他呢?你飘来飘去,又没人能够看见,不是随心所欲,寻找起来也很方便吗?”
青霜笑道:“人海茫茫,谁知道他的灵魂又飞到了哪儿去?活着的时候我就没和他快活几天,死了也还不能忘了他,我早就明白了,这,是我的命数,我正是那该孤独永世的人!”
筱烟急劝道:“你这样悲观,不是做鬼也伤悲了?既然是我的前世,怎么没有我的洒脱个性?”
青霜笑道:“你倒来哄我,你是洒脱的?小小年纪也不怕倒了门牙,你先前还好些,说是洒脱也称,现今呢?还敢说洒脱吗?”
筱烟羞道:“你也知道我以前什么样的,跟你一样,有了那样的人在,怎么可能不改变呢?”
青霜笑了一记,飘飘悠悠,形影已无,渐渐的,筱烟面前只剩下了一帘幽布,没多会儿,她头脑又开始晕眩起来,等到略微清醒的时候,总觉得刚才的事不是真的,自己仿佛做了个梦,要不是有竹溪的前科在那搁着,她真不相信刚才所听所见。
她倒在床脚,扯了被子就想睡觉,不禁摸了摸朶儿的脚,却觉温软异常,心头不禁想:难道那鬼不在她身上了,见了什么好玩的,跑到院子里去了?
心里虽疑虑,可累得不行,起不了身又害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筱烟还未起床,却早听见了梳弄的声响,睁开一只眼睛去看,原来是朶儿姐正对镜绾着头发,她披着粉白袄子,仿佛恢复了生气。
筱烟还有些赖床,又倒头睡回笼觉,朶儿见了,坐到她身边,笑道:“小懒虫,怎么今天不起床了。”
筱烟迷迷地道:“你倒是睡饱了,也让人家再好好睡会儿,又在我耳边叫嚷什么,天还早呢!”
朶儿笑道:“你不想你的竹子了?”
筱烟不答这话锋,问道:“你多久没发病了?可好全了?”
朶儿转着眼珠想了会儿,说道:“好久了,也没记得的数,怎么了?”
“昨儿我好像……”
朶儿忙回头看着她。
筱烟笑道:“好像摸着你身子变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