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害人的鬼精你也帮着说话?是不是看上她的脸面了?我就知道!你这人,是看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不对旧人的!”
竹溪大喊冤枉,没想到素日里她竟错看了自己,不禁说道:“你可真错怪我了,姐儿!我待你们都是好心,从没有半点乱想,我出身这里,自己知道不配你们的款儿,心里也从来不敢招你们,你们喜欢我,我就和你们说说笑笑,你们或者哪天烦我厌我了,我自会识趣走开,你要再说这样的,那我只好躲开了,也省得你们心烦,还你们好好的清净日子,把我当猪狗忘了吧!”
朶儿闻听心里苦胆废汁挤了一滩,扰得五脏好不难受,眼圈一红,就想哭出来,又怕他家里人看见了不好,就紧忍着,想他说些好话安慰,就娇气道:“你就这样断绝不留后路,我不过说了两句气话你就想趁机甩了我,我到底是不如你的筱烟,你待我,哪抵得上待她一分?”
竹溪心也软了,柔声道:“我错了,怕你伤心,拖累了你,才这样的,你也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她,你又何必这样呢?你这样,我总觉得是耽误了你,又辜负了你,我要是有下辈子,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报你的情债,这辈子,我只求你能遇到更合适的人,能一心一意对你……”
“你对我就好,我只想和你……”朶儿还是苦苦纠缠。
竹溪实在没有办法,可又不忍狠话伤了她,只得说道:“我对你不好,我对你都是假的!你难道不知道?”
朶儿说道:“不,你对我都是真的!从来没有一丝假的,我这辈子只盯上了你,你闹也好,赶也罢,我就看着你,等你和她结了婚了,我就剪了这头发,当一辈子尼姑去。”
竹溪难以置信,说道:“我这个蠢人,哪里值得你这样?你说说可不要真下定决心,你爸妈那样疼你爱你,你怎么舍得?”
朶儿想了想,真有几分收回话语的意思,便停住了神色话语,低头自忖,却听竹溪说道:“我真的配不上你,你这样的,是天上的,我这样的,连地上的癞蛤蟆也不如,你再说这样为了我的话,真叫我没处做人,我也只好先去做个和尚了,倒省了断了这些情债。”
朶儿不再言语,心里动动紧紧得又热又疼,只觉自己未来没有出路,连喜欢的人都不能相拥相抱,无论自己怎样做,也挽回不了他的心,即使被他说成天上的仙女又怎样呢?还不是孤独寂寞一人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