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去找过,不过什么也没找到,最像我家的地方却是一片被火烧烂的废墟,大概,我的家人全部都飘散人海了吧……”
竹溪忍不住停住这话题,说道:“对了,小宝来过没有?”
慧音问道:“你认识他?”
“当然了,他是我玩的很好的朋友,老在我面前说起你呢!这阵子说你的病反反复复,不见好转,我知道了,这两天也记挂着来看看,但是谁想,我自己也得了病,就给忘了。”
说完咧嘴傻笑,慧音问道:“你这头又是怎么了?是摔倒了磕着的吗?”
筱烟应道:“可不是?他属猴的,上窜下跳,没有他不敢上的树,没有他不敢撞的墙,别人说了两句气话,他就急得拿脑袋顶墙,头磕破了还不死心,就要死给你看,吓死你,你说气不气人?要不是他爸是个圣手,把他从鬼门关里硬生生拽回来,只怕他揣着要来看望你的心,去了地下等你呢!”
竹溪听了一脸苦笑,打着哈哈,难以自容,慧音就笑道:“我第一次见他,也觉得他有呆根子,被狗咬了也不去打针,强充大个儿,又逗我笑得。”
筱烟奇道:“他还被狗咬过?”
“对啊,就是我们之前的那条赛豹,在他胳膊上拉了一道儿,我还记得呢,就在左胳膊上。”
竹溪应声抬了一下给她看,却见上面两个钮扣大的黑烂印,慧音不禁骇道:“你这又从哪里弄的伤?怪不得她说你这样皮赛的呢!我还以为是她说重了,看来,是你太爱玩了吧?”
竹溪笑道:“这伤,可真不赖我了,都是你们这院主,那姓毛的赐给我的!”
“是他?为什么?”
竹溪看了看筱烟,不防和她对眼,不禁红飞了脸,慧音觉察,笑道:“原来是这样~”
接着又说道:“刚说到你年纪,我看你我也相当,我认你当姐姐可好?以后你闲了也多来找我说说话,我一个人,老实说,真的挺孤单的,从来没有一个姐姐妹妹陪着说话,你,你可别……”
筱烟笑着按住她手笑道:“放心,我是十二月里生的,你一定算是我姐姐了,只不防,今儿又认了一个姐姐,你放心,我闲了就拉上他一起来这里坐坐,对了,听说你们这菩萨掉地上了,你可清楚怎么回事?”
慧音笑道:“哦,是那个啊,我听奶奶絮道过几回,说是那菩萨显灵了,那泥胎的胚子塑的,里头都是空的,可是愣没摔怪一点儿,我一直以为她们说谎,倒没信真。”
连说连捂着嘴笑,她的开心,都显得跟真实,竹溪也笑道:“怕不是里头是实心的,才没摔破吧?”
“里面怕是塞了东西!”
筱烟接着颔认真说道,却把他俩都惊住了,她抬头四望,也不奇怪,又说道:“你们这院子可有什么外人来过,在这地儿常待过?”
慧音答道:“我来这儿以来,从没见过什么外人呆过长远的,除了他们家那孙子,偶尔在这玩个一天的,睡个一夜的。”
“那就很奇怪了……难不成,是你们奶奶在里头塞了东西?”筱烟这话越说越奇恐,竹溪忙说:“兴许那东西里头是实心的呢?”
“当然是空心的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人家都说面由心生,用在这泥塑上也是一样,一眼就看出来里头是不是空心的了。”
竹溪便就出门,朝那红堂里头看了眼子,回来就说:“还真是,那角里头一个小降龙像,看着就是空心的。”
慧音说道:“的确是空心的,我最明白,可是,会是谁往那里头塞东西呢?又塞了什么呢?”
慧音也皱着眉想了起来,筱烟又想到她身体不好,别又惹得她心里积事,还是岔开让她不要多想,于是就笑道:“也许那个菩萨像是最为重要的,所以用料也不一样,里头竟是实心的,又或许,造的人就怕它摔了,使出了看家本事,即使是空心的也摔不烂,咱们阚疃镇人杰地灵,这些手艺倒也不奇怪。”
慧音熟知那菩萨像是空的,仍信有人塞了东西,不禁更皱紧了眉头,说道:“那个菩萨平时都是供在大像后面的小桌上,像是菩萨的化身,用来每年赶会时抬着游镇许愿的,所以,除了主持,一般没人去碰它,也不敢靠近,生怕碰花了一点儿,惹一身灰,可是,我看着,那可一点儿也不结实,别说摇晃着掉下来了,就是从这床上掉下去,都能碎了个干净。”
筱烟笑道:“不会,再说了,不还有个显灵吗?”
竹溪听她又反着劝慧音,不解其意,就笑道:“你起了头,怎么反劝我们起来?”
被他点破,筱烟羞红了耳根,击他一下,骂道:“慧音姐姐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