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出家人,叫人说也不是,笑也不是。”
说着拉住他俩往里头进,迎房就喊:“慧音,有人来看你了,可起床了?”
里头随即应了一声娇音,略带困倦,听得筱烟心里也是一阵撩拨,竹溪更是笑着要进屋去看她了。
筱烟心里有些不舒服,就顺手掐了他一下,竹溪收了头,又站住门外,让她自己进去,筱烟又不认识她,不愿独自进去,就又拉着他往里头进。
两人进屋一看,慧音散着长云香海,焦着白干嘴皮,空着倦眼皙颊,对眼正笑过来,竹溪不解这笑,转念一想就明白她是笑给小宝看的,不禁在心里吃了他一口醋,接着忙忙几步站到床边,要筱烟坐在边上椅子里,问慧音道:“病好几成了?怎么一个感冒不见好转?”
慧音见他一头的绷带,左胳膊又有两个血洞,就笑道:“你居然还来问我,是不是我的脾气被你学了去了?”
筱烟听闻就侧眉去看他,瞧他怎么解释,他结巴了两声,又说道:“这是我好好好朋友,筱烟,她听说你病了,拉着我要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