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也十分清新,筱烟心情益发变好,忽见右边有一栋建筑,上面有个红红白白的十字架雕在屋头上,整个房子是西式的,里面钟钟响响似人们整齐的歌声,又像是静静的撞铃声,筱烟就问说:“这是什么地方?难道就是教会堂?”
竹溪应道:“嗯,听我爸说,我奶奶以前就在这里上过会,不过,这个听说是大的,我奶奶倒不经常来,反而是去一些人户的家里赶教会。”
筱烟说道:“那这里有外国人吗?”
竹溪笑道:“哪里有那种人,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怎么可能见到蓝眼睛黄头发的人?”
“哼!说你俗里吧咧的,可不就是?”筱烟说道:“没有外国人,她们又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又是圣经又是耶稣,还盖了这个教会?”
“听说是以前一些传教士建的,现在南头中学里还有他们那时候留下来的建筑呢,我还听说,南头校长正要申报什么文物护理呢!”
“可这栋像是新盖的,一点都不老。”
“嗯,可也是,也有可能是那些信徒盖的吧,总不能她们唱着耶稣,却坐在佛堂里吧?”
“这话才算明白。”
两人又往前走,下了缓坡,又往右上了一座石桥,桥下水冻成冰,河岸枯芦苇盘插错乱支在冰上,一片冷静,筱烟又驻足观望了会。
竹溪就笑道:“这桥下是半圆的,有一两个桥洞,是那些乞丐的家,前儿一个闹了观音庙的,就是这底下一个姓姬的,听说连打带冻已经死了,唉……想想,这样一个人也是饱受岁月折磨啊,死了倒也解脱了。”
筱烟说道:“那是他坏事没干成,要是观音庙里一个不好,只怕你现在要红着脸骂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