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昨儿不是说好了,不要这样的吗?怎么你一见了他,就不会说了?你也不用烦恼了,我退出,成全你们!”
朶儿还没说话,就见筱烟抹着泪跑了,自觉失言,忙追上去,说:“妹妹,我没有要抢他,我……”
筱烟哭道:“你放不下他,我成全你们还不好吗?”
两人正是难分难解的时候,却听后头一个人猛烈撞墙的声音,去看,竟是竹溪,头已经撞出了血,还仍在撞,吓得她二人忙过去拉回来了,竹溪哭说:“你们别拉了,我死了,你们姐妹俩再也不会有架吵,再不会哭,都是因为我,你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亲情都变了味了,我不死,还等什么!”
说完撒开两人的胳膊,猛地朝那廊柱上一撞,登时天旋地暗,全身绵软倒在地上。
筱烟朶儿二人已哭得嚎天喊地了,摇着他叫他名字,却见已像个死人了,去试鼻息,因手抖竟感觉不到有风,筱烟哭着又伏到他胸口上,去听,只听一滴一点的心跳声,她忙就甩了一脸泪起身,拉着朶儿去找霄玉。
却正霄玉出了门去应酬说话,她俩转了半圈没有大人,又急一身汗一脸泪,跑到厨房又不见老奶奶,登时觉得竹溪已耽误了时间没救了,朶儿腿一软,就已哭倒在门槛上,筱烟也是泪如雨下,看着她说:“你就不能不喜欢他吗?”
朶儿也哭说:“你就不能不喜欢他吗?”
两人心中都又气又怨,又担心竹溪,都撤步往那里去,到了一看,彩云已背上了竹溪,她俩顿时笑了出来,正要过去,却被彩云喝退,她说:“不省心的孩子!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好好的一个实心孩子都快被你们逼死了!过去!以后不许你们见他!”
说罢背住了竹溪,就忙忙往前头赶。
筱烟朶儿停住了哭泣,不住反思,都呆呆地跪摊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怎么办。
良久,朶儿干巴巴地说道:“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我能怎么办?我就想和他在一起,他能逗我笑,哄我开心,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快乐。”
筱烟笑了笑,说:“干嘛一定要争到谁是谁的?假如他这一去,再醒不过来了,你又要怎样呢?”
朶儿忙说:“我就当尼姑去!”
筱烟冷笑了笑,说:“你又能当几年的尼姑?一辈子这么长,你难道会忘不了他?”
朶儿说道:“我忘不了,一辈子也忘不了。”
筱烟再没说话,只觉自己陷在迷津中已无法自拔,只能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