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都是霜气,又甩得你脖子冰凉。”
筱云又捋了捋头发,一手抚着,一手顺着,笑说:“你倒是会说暖心话,怨不得我姐姐喜欢你,你改明儿也多劝劝她,我就不说了,她爱胡思乱想的,也不懂什么缘故,前些日子我都瞧见她掉头发了,又收藏起来不给我知道,我也担心了好长时间,怕又是得了病也不告诉人的。”
竹溪忙说:“我正忘了叫我爸给她把脉,前儿一有事又抛到脑后了,可真该死!”
筱云笑道:“要我说你不知道事故,你跟着你爸把这手艺学会了,不就可以给她诊了?后头对她对你不都是好处?真是傻人开不转脑筋的!”
竹溪笑道:“我越发抵不上你们了,只当以后好妹妹多提点提点?”
筱云咂嘴说道:“别羞我了,回去吧,想想怎么给我姐姐办生日去!”
竹溪忙坐下问说:“好妹妹,你倒替我想想主意,再撵我。”
筱云又骂他两句笨蛋,说:“你用点心给她寻个礼物,尽到心意也就是了,明年里难道想不出好的来,那时候她还有生日,你这会子急来急去又管什么?遇事不冷静,白长了我几岁,还管我叫妹妹呢!”
竹溪已绝倒在黑鹅红毯石凳上,笑说:“我可一点儿比不上你了,你是我的老师,明儿跟你学书法,学诗词,学道理事故!”
筱云仍彻着头发,笑说:“去去去,别没羞没臊的说个没完了,还不快去想点子,明儿就是她的生日了,我还没忙活完呢!”
竹溪只好起身,笑说:“那我这就回去想去,你这,可要我帮忙?”说着指了指圆桌上那字。
筱云起身推搡他回去,说:“你充这大灯儿也不管事,正经做你的吧!”
几步推着已把他送到了院门口,笑着挥手告别,转身跳跳地又回去了,竹溪笑不掩面,满眼欢愉地看着她回去,心里直谢她开导了自己的心,又是那样的充满活力给人信心。
竹溪彻步又到了前头来,转到自己屋里,左右探视,不见什么稀奇有趣玩意,又想着回家去看看或许会有灵感,于是提步出门,出门时又将小门合好,才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及到自家小院,只见门口不少人在说话,他于是上前打招呼,熏芳见了就指说这是自己儿子,亲戚朋友唏嘘感叹夸赞不止,这类也不需多述。
却说到晚时分,竹溪躺倒在被子里,熏芳还正在旁给他换煤球,他就问说:“妈,爸怎么不教我怎么把脉?”
熏芳回头笑了一记,说:“你才多大,哪是那块料?又要上学,又要谈恋爱的,哪有工夫?”
说完两人都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