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笑道:“绝不费你事,还不劳你想神,只求你一句话的事就完了!”
张超诧异又问是什么事,竹溪贴着他耳朵说:“我有几首好诗要麻烦你给登到你家的报纸上去,尽量放在显眼位置,大纲情景我都写好了,你只要誊上去就是了……”
张超就笑说:“这算什么事?我们还求不来有趣的事呢!你倒送上门来了,这下,等于我求你,快把那好诗告诉我了!”
竹溪笑道:“那你可说准了!过会儿我回家整理全了再都给你,你琢磨着,别一次都发了,涓涓细流,但首要的第一个,先把这个登了。”
说着掏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筱烟的那首《一剪梅》。
张超看了看大体,读了一遍,又看是谁写的,只见尾赘着‘傲梅美玉烟公主’。
他十分不解,就问:“还有这种号?是不是人家的笔名?你可别乱写,登上去要出丑的。”
竹溪瞪着眼睛说:“哪里乱写了?贴切十分还有余呢!说了你也不知道,先把这个登了,12号之前我要看到你家报纸有这一段。”
张超收起来那纸,又擤了擤鼻子,说:“行!你就放了心在肚子里,这不是我天天忙的活吗?一点不出差错给你,到时候我亲自过去把报纸送到你那谷队长家里!”
竹溪笑道:“这就对了!可全靠你了!”
张超笑了笑,吃了口饼,挥手往家去了。
竹溪送他离去,心里才算安泰了许多,但饶是这样,还不够,哪里能算得了生日礼物呢?
话说到这里,老叟已口干舌燥,我也累不能写,我俩都对目知意,停下喝水吃面。
那老叟问我:“你知道这些事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些家常琐事,闲言碎语,我们这些人的兴衰际遇,哪里比得上那些城里的?他们的故事才真的是故事,我们已经是被时代抛弃的东西,罢了。”
我摇头不答,知他上了岁数,说也无益,就让他沉浸在岁月中吧!
忽而老嬷掀帘而入,笑说:“你在这儿住了些日子了,可还习惯?我们这没有好的伺候你,别怪,都是家常小菜这些……”
我忙连连吃上几口素面,笑说:“不会不会!我也是个粗人,吃不得什么好的,不是我夸嘴,家里也从没吃过这样好的面条呢!”
老嬷笑着过去了,我冷不丁瞧了一眼,她的眼角竟有颗小小的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