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又冲到厨房里抱了坛不知道什么东西过来朝他太阳穴猛击了一记,他瞬间眼前一片漆黑,手也无力,立时倒下。
见他倒下,余剩三人还在天外,喘着粗气不敢停下,老奶恨得牙快咬烂,走过去狂打海踢,直打到自己没劲才自动停下。
小宝丢下流光剑,忙把慧音扶起来,只见她眼已哭惨,抽抽搭搭地一下就抱住了自己,继而号啕大哭,边哭边说:“你……要……不来,我……就完了!”
小宝一手搂着她,一手拍着哄说:“幸而我想你,早早就来这边等你,不然,真不知道怎样呢!”
慧音听了心里虽害臊,但害怕更占据了心房,也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了,只庆幸没被这畜牲玷污,感激小宝又救了她一次,加之脑上溢汗,也自站不住,抱着他反而好之又好,就已不顾身份了。
小宝一直哄着,也不愿停下,又惊觉她满身都在冒汗,哭着哭着,又开始大口喘气,体力不支,忙就搀扶着往里头去。
坐倒一看,她手背上又正冒着血,原来是挣开了那点滴针,去救老奶时弄的,他忙要起身去找东西给她止血。
慧音不愿他走,又拉住了,哭着递给他一个手绢,小宝拿来一看,竟是一个画着残破红亭子的帕子,细看去,原来不是破亭,而是一个亭盖,很奇怪地冒在一堆花草里,旁边除了几句诗外再无别的,他就问:“你也用这种花的手帕子?要是喜欢,赶明儿我从妈那里多拿些给你,你看,这个都有些旧了。”
慧音还想说些什么,但又累又难受,又止不住啜泣,已经像一个小孩哭伤了那样,再也接不了一句,就打他。
小宝又看了看那外头,说:“这狗畜牲怎么进到你们院子里了?他碰了你没?他妈的!我过去砍了他手下来!”
慧音急了,忙哽咽着说:“别!”
小宝拿帕子给她擦血,又问:“他刚喊那一声人名是谁?像遇到亲戚似的,他这种乞丐还有亲人吗?”
慧音这才想起来那一声‘秀儿’。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叫姬秀!
小宝还在给她擦着,却见她神色凝滞住了,怕别是又生了热,赶忙过去扶她躺下,又把被子给她盖上。
慧音满心发热,小宝刚给她盖上,她又囫囵一手给甩开了,颤抖着全身用力哭着。
小宝心疼不已,又忍不住说:“还是盖上,养病要紧,那疯子,我去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