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
筱烟这时才细忖起来,这白马自在那茅庄里跑丢之后,堪堪的也过了几个月,一路奔到这里也合情理,只是为什么又要回到这里?
筱烟停下思考,说道:“它饿极了一定回家过,谁知家里已经没人了,接着又回到这更让它有印象的地方来,你说,会不会是这样?”
竹溪点了点头,又说:“它也真够可怜的,被那两个坏人喂着,天天做些畜牲的活,听着他们那些阴谋恶语,怪不得一定要摆脱控制跑出来呢!”
筱烟笑道:“对!就像你说的,这马儿也是最有灵性最通人心的,也或许,它心里想着你,就一路不吃不喝地赶过来了。”
竹溪闻听心里生发一股活泉,笑了出来,看着那白马,说:“你还别说,它倒蛮跟我合得来!”
筱烟站在一旁看着他那木愣愣的样子不停咂嘴偷笑,一回头,老奶奶已带着冯沅赶了过来。
冯沅站在那儿先喊了一声,接着下来看这马,前后看了两圈,眉头紧皱乌云不散。
接着吆喝竹溪去镇上叫兽医所的人来,竹溪忙不迭就上了坡赶去了,冯沅只会医人,哪会医马,也不能就真的‘死马当活马医’乱上手,于是将带来的在一些草料揪碎了喂它,顺便和她俩说了些闲话,都是关心筱烟不要别竹溪带跑了,有事直接告诉他,他好治他一顿之类的。
筱烟自然不说竹溪的坏话,反而可了劲说他不少好事,弄得冯沅也信以为真,只有老奶奶在一旁收不住笑。
竹溪动作也快,没多久,就叫来一群人,他们有车有担架有工具,熟惯地把白马带起,送回所里医治,有人问这是谁家的马,冯沅一口答道是自家的,他们略有些疑计,后想想,也信了。
竹溪要在白马身边陪着,夜里不回去了,筱烟一听心里生气,冯沅更气,说:“傻出!人家不要关门休息的吗?天也好早晚的了,还没吃饭呢可能!你别在这碍事,明天再过来。”
说完拎他走,他还不走,于是揪着耳朵骂道:“小兔崽子!离了几天我就不是你爹了?还使倔性子了!回去看我好好治你!”
筱烟一听心里不忍,忙说:“叔叔,我妈还有事交待他,说要他回家睡的,明儿你再治他吧!不然我妈又要说我不是了。”
冯沅听她求情,知她心思,又给了台阶下,于是松了手,说了句:“明儿洗净了屁股等着,天再冷我也得治你!不然你不知道头朝哪儿转了!”
说罢抽了口烟,挤着北风就回家去了。
老奶奶看了看他,问他还疼不疼,他闭口不答,心里只想着白马,直朝那儿暼。
筱烟也看了出来,又生了一股气,回头上车就走,和老奶奶说道:“别理他了!我们回家!”
老奶奶笑了笑,又拉竹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