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地上又升起一股暖意来,这时,抬头注目一瞧,才到了南边刘静的那个小宅院,真是从北边走到了南边,他们停下来喘了口气,都说这路太远,回去还是有车舒服。
竹溪笑道:“老奶奶去我家找我家借那三轮车来,回去也好舒服些。”
老奶奶点头叩门,见了刘静,交代清楚,说着到晚还来接他们,刘静答笑送走了她。
将他二人领进屋里,刘静满面含笑,只说抱歉不住,又劳得一堆人费事了,其实都是说给筱烟听得的,筱烟揣着明白,心里也略烦,似答非笑等他安排。
他领着到了自己的书房,这时一瞧,真是满壁满地的书,架子上的古书甚多,地上的新书不少,竹溪是个爱书的人,见了这些古书,立马心飞神往,捧了一本直道难觅,打眼看了边上一本,又惊喜称奇,直说怎么可能,筱烟知道他最爱犯傻,站在一边,捂嘴直笑。
刘静已整理好了座位和桌子,把竹溪的包一开,取出那张卷子来,捋须自品,筱烟见状坐了过去,也取出一本书来看,却发觉无甚意思,又掏出她自己的那本来,掌着看了起来。
刘静停了下,看她在看什么,只见书皮上写着《文心雕龙》,不禁纳罕起身,过去问她:“这书晦涩难懂,哪是你来看的?正经不把那些古诗必考背熟,看了再多,也是没用!”
筱烟不服,说道:“只是为了应付考试去看书,时间久了,哪里还有对书的喜欢?再说,那些也记下了,每天一温也就够了,哪里需要天天都看?”
刘静被她堵了舌头,又没台阶可下,正局蹐不安的当儿,竹溪冷不丁回头笑了一声,说道:“老师你不知她,她已经能写词写诗了呢!”
话说一半,只觉哪里冷飕飕射来一股剑光,回头一看,原来是筱烟剑眉急眼地看着他,他羞愧难当,挠头苦笑着。
刘静一听稀奇道:“写了什么?拿来我也赏鉴赏鉴。”
竹溪一听忙上前说道:“真不凑巧,烧的烧,扔的扔,一首也没留下,这会去想,怕也凑不出来一首了。”
刘静知道被他哄了,心里来了气,抬手指着窗外的雪说道:“即兴写给我一首,就以咏雪为名,随你是词是诗,五言七言,写得出来才是本事,不然,老老实实看我教的,别再乱嚼,难道没教过你们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吗?”
竹溪哈哈点头答笑,刘静挥了一袖,说道:“笑什么?你也要写!写的不好,连这作文一并打手!”
竹溪吐了舌头,悻悻然坐了下来,才刚坐倒,筱烟拿着笔扎了他一下,疼得他吸溜了一声。
他看着筱烟的嗔容,又爱又乐又愁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