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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烟笑道:“我又不认识他,看着怪脏的,我可不玩。”
竹溪笑道:“他人不错,从不做些恶心的事,又有情义,大大方方的,这东西虽然是泥里挖的,但他也洗的干净,找了个树洞藏起来,爱惜得什么似的。”
筱烟撇了撇嘴,说道:“你们男孩,就爱这些地里埋的,也不知道哪里好玩,脏脏臭臭的,又是和死人睡了多久的东西,还爱惜得什么似的的呢!真不羞!”
竹溪笑道:“你当然不懂我们的喜好,哪个男孩没有大侠梦?手里拿了一两件正经的古董,别提心里有多壮了。”
筱烟还是撇嘴,说道:“所以就说你们无聊,几个人只要聚了一块,就傻子似的拿着树枝一块比划,还说些个羞死人的疯言疯语,我看,你也是这么傻乎乎地过来的吧!”
竹溪正要搭话,筱烟又笑道:“瞧你有时候那傻劲就知道了,不知道又受谁的影响,活脱脱也变傻了。”
竹溪不由得回想了孩时的那些玩伴,其中确有不少是傻里傻气的,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样人,不由得也学起了他们,真可以说是邯郸学步了,这时仔细去想自己的风格,却越发迷了,不知道自己是谁。
筱烟见他傻了,立马也慌了,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可别吓我!”
竹溪被她摇了半天,猛然才惊醒过来,说道:“我迷了,脑海里忽然斩断那些人对我的影响,一会儿又不知道自己是谁,该怎样说话,该怎样走路了。”
筱烟不由得笑了,说道:“你别怕,以后跟着我学,跟着书上的道理学,就会好了。”
竹溪笑了笑,忍不住攥住她的手,说道:“既然这样,你可要长长久久地教我,生了气也不能扔了我!”
筱烟笑道:“那也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竹溪攥紧了她的手,笑而不语,筱烟猛地抽回手来,说道:“攥疼我了,你是不是真属狗的?这么大劲儿干嘛?”
竹溪低头看了眼绿玉斗,左右翻看了下,说道:“你瞧,这上面还有个字,好像是个叟?”
说着比给筱烟看,筱烟看了几眼,笑道:“这是个斋字,不过是好古老的字体,要追溯到秦朝篆书之前呢!”
竹溪不禁惊异,叹道:“我说这究竟写的是个什么,亏得是你,不然永远也不知道了。”
筱烟笑道:“但我还是不如她们,见、多、识、广。”
竹溪忍不住去勾了她的鼻梁,惹得她忽而面带微嗔起来,竹溪笑道:“你又说这些了,偏就挤鼻子扎我的心!”
筱烟说道:“扎扎你才明白,没心没肺的!”
竹溪说道:“哎,那这个斋字刻来又是干嘛的?”
筱烟想了想,正要回答,忽听铁门外头有人叫门,原来是刘静来上班点卯来了,她忙不迭起身,把暖炉放到他怀里,说道:“有空儿再说吧!可别叫他看见了!”
竹溪笑道:“快去吧,梳理梳理,我去给他开门。”
筱烟也不知道笑没笑,匆匆就转回了后面。
竹溪收拾了一下床面,把绿玉斗放好,正要去开门,却听老奶奶已经把门打开,迎了刘静进来,他急忙出门问好。
刘静笑道:“又在这儿住下了?你可真是享福的命!”
竹溪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