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逮着照死了打!”后面就是骂骂咧咧一串无法记录的语言,老汉已听得耳朵生茧,略带烦躁,说道:“行啦!都花了钱了天天骂有啥意思?以后再找机会做两笔不就有了吗?现在小孩多,又不缺那一两个!”
老妇骂道:“花的不是你的钱?!起早贪黑的过来卖点小玩意,能挣几个钱?还不全赔进去了?”
老汉已烦了,推着她说道:“好好好,去吧,去吧,忙你的去吧!”
老妇被他推开,骂骂咧咧去到一旁说话去了。不一会又急忙忙跑了回来,拉着老汉又扯又摇,老汉心里真被她烦死,用力扯开说道:“干啥!疯了的样!”
只见老妇嘴里说不出话来,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远远一人,从闸北头骑车出现,一路带风,停车立在了老桥上,定睛一看,正是小辉!老汉瞬间心火点油般窜上来,起身攥紧拳头就要过去,忽见小辉大喊大叫,摇着手好像在和谁说话,顺着看过去,正是那个钓鱼的男的。
只见那男的间或举起手来示意,又喊了几嗓子回复小辉,又去看小辉,只见他满脸喜悦,又蹦又跳,老汉慌忙说道:“恐怕他俩是一家的!”
老妇闻声点头,两人站住了细看着他们父子二人远去。
这时回过神来,老妇摇着老汉说道:“我有个主意了!”
老汉伸耳过去细听,两人密谋不知何事,只是‘獐头鼠目’四字形容其形最为恰当。
一簇枫叶落下,远远地看过去,整个枫叶林一片杏黄,充满了萧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