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反而心里有些安慰,要是走的远了,那时不知道还回不回得来。
忽然那边路上驶过一辆长途汽车,车前灯光划破黑暗。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很笨,为什么不坐上那种车去很远的地方呢?
可是低头一看,自己一副乞丐的样子,更是身无分文,只是想想罢了。
脚步已经进了竹林,那一片林子被风不停吹拂,显得诡异阴森,又丝毫不停,吓得小宝的心也跟着突突个不停。他偏往那个林子走,非要看看有多恐怖。
近了跟前,只见一片黑黑的竹子。并没有什么,只有孤单和寂寞罢了。
他驻足在那里,只为思考事情。
自己已经成了乞丐,再也不要想那些事情了。
于是举步接着走去。月光依旧倾泻在他身上。他变得雪白。
与此同时,筱烟的家里终于有了些声响。霄玉在梦中惊醒,挣扎着要起身,在楼下喊人。
隔壁的彩云虽然听见,可是身体也动不了,只能用话呼应她,那边楼上终于下来了人,走过来开门见霄玉是要什么,原来是吓了一身汗,觉得口渴。
连日里,家里换了不少人过去伺候,大大小小都累了个人仰马翻,只有筱烟心力强些,这个时候仍能第一时间听到,过来伺候。
霄玉见是筱烟,汪汪滚下泪来,觉得一生别的就罢了,独这个女儿是最舍不得的,真的好喜欢她。
筱烟却劝霄玉想开些:“正在病中,好容易缓过来了,又半夜里哭,一是哭坏了身体,二是吓得别人也不敢睡觉。”
霄玉哭着笑了:“你越发大了,知道这样劝人了。我也就放心了。不知道我这几天究竟做了什么,你讲给我听听。”
筱烟将水递给她,坐下说道:“你那天刚犯迷的时候,只是说些听不懂的话,后来越发严重了,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霄玉笑道:“我做梦五个阎罗王带着倚重判官坐那儿审我,我吓得手脚发软,现在还记得呢!带到现实里就是胡话了,也是这样的。”
筱烟笑了:“这也就好了,现在身体渐渐恢复了,你瞧,这筋上的颜色都回来了,照之前,都没颜色呢!”
筱烟说着,不禁想起霄玉那冷冰冰的身体,真是冻僵硬了,当时场景仍在目前一般。
“好闺女,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你能活过来,才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