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事不宜宣扬。你日后莫要再提半字。”
少年呵笑一声,“老祖怕什么?我为何要宣扬?我知道,那是老祖给顾家留的退路。”眼中爆出血丝,他声音艰涩:“我只是嫉妒!为何我们不是无人注意的分支子弟!为何我们从不拒绝吸纳那些灵气!”
“现下多说无用。那归元宗无律便是风魔之女,你也知晓了。你们几次放跑了她,不然我也不会在收到上界消息后罚你们跪在宗祠门前。”顾家老祖伸手将少年扶了起来,“顾家将倾全族之力追杀她,你也去吧。”
……
西漠沙海已过大半,风无律几人御剑而行,远远可见北地的皑皑雪山。
赵淮终于醒来,这几日,意识时醒时睡,久躺未动、浑身无力,睁开眼时他正仰面躺在风无律所御剑上,右眼深绿左眼深褐,正望着天。
天还是西漠沙海的天,蔚蓝、高远、无云、阳光明亮又炽热,雪子流转的灵力罩流散出丝丝冷气,使他感受不到阳光的毒辣。
风无律、叶双舟、姜修平、赵淮、丫丫几人在离开荒城所说,他虽是闭着眼,但意识清明,便听了个全。这几日睁眼前,他也一直在深思。
无律小师弟是女儿身,这事他是知道的。对那些事这般了解且态度冷静,她女扮男装是否与那些有关?
那右边怒面妖兽像脖颈上的黄金眼镜蛇直言风无律体内有阵眼时是在门外,而那时赵淮处于黄金眼镜蛇王体内且位于门内深处。
后来姜修平询问,风无律刻意避开,所以赵淮并不知晓阵眼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