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眼泪憋回去,却仍是哭得抽抽搭搭、气息不顺。
早在上次被那女长老tú shā后,村子里便没了活人,收割了一半的麦子堆在田埂上、已经发了霉,田里一半的麦子熟透了、垂着穗儿无人理。进了村,一路上几人却是没有瞧见一片染血的衣角或是一具裹着血衣的白骨。
能看到村长家时,那大院外的空地上竖着一块又一块墓碑,墓碑上头或放着已经枯败的花环、或放着草帽、或放着一块石头、一只荆条编的蚂蚱……
丫丫吸着鼻子,推着魏池的肩膀,要从他怀里下来。魏池将她放到地上,她小跑过去,一个又一个墓碑的看过去,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最后红着眼睛道:“一定是爹娘回来过了。无律哥哥、双舟哥哥、魏池哥哥、漂亮哥哥,丫丫的爹娘回来过了。”
姜修平道:“那花环虽是枯败了,却还没被风吹走。想来丫丫的爹娘走了还没几日,现下去追也许还能追到。”
叶双舟点头,“可界内茫茫,我们往哪追?”
风无律蹲身,与丫丫平视,道:“丫丫,你爹娘上次离村时可说过去哪?往哪边走的?”
“丫丫不知道爹娘要去哪。但丫丫记得他们是往北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