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落荒而逃。
刘剑长老倒是饶有兴趣地又瞧了一会,而后冷冷地冲宁知道:“小子,识相的就不要招惹我宗弟子。”
刘剑走后,宁知又在巷子中泄愤了一会儿。
身心终是舒畅了,他放开青萝,抬眼便看见墙壁上方有一个老女人诡异地蹲在墙面上,上身与地面平行。
宁知惊得抱着青萝往后一跃,拉开与这老女人的距离。
老女人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她面上褶皱颇多,这会儿朝着宁知咧嘴一笑,那满是褶皱的眼皮下,小眼睛放着精光。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闺女,若是没被你小子破了身子倒是个好炉鼎。不过你请我花婆子看了一场如此精彩的颠龙倒凤之戏,老婆子满意得很。那便送你一件大礼。”
宁知已经冷静下来,他不急不忙地帮青萝整理好衣裙,而后再任由青萝伏在他怀中帮他整理衣袍。
“多谢婆婆好意,但这大礼我二人受不得。我与我道侣二人明日还有事,便先行离去了。”
一阵黑影闪过,花婆子飞身站到地面上,拦住了巷子出口,“我花婆子想送的礼,那就没人能拒绝!”
宁知心下一沉。
这老女人诡异得很,不仅修为高深莫测,且一点不像正道修士。
难不成他今日真要折在此处?
不,绝不!
他正要掐唤兽诀,花婆子却宛若鬼魅般到了他身前,一张皱巴巴的老脸贴上来,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一转不转。
“小子别急。这礼物你会喜欢的。先给你个无用的小玩意把玩把玩。”
“嗯?还不快接着?”
宁知这才注意到这老女人不知何时将手举了起来,且手中提着一条血红色小坠子。
他迫于老女人的威势伸手接下。
花婆子拍了拍宁知的肩头,而后笑着往后一跃。
“不是什么厉害玩意,也就是能抵一次炼虚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宁知还有些犹豫,青萝却是握住了他的手,“师兄,留下吧。这在关键时刻没准能保你一命。”
花婆子笑眯了眼睛,宛若一位慈祥慈爱的老妇。
这小子贪婪、暴戾。虽说还有些温情在,但只要他那怀里的女人死了。
呵,迟早将会是个了不起的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