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了。
胡说八道!他做少爷的威严岂会被小厮撼动?
只是他还未反驳,风无律不卑不亢地出声了。
“若是换了景然兄是我家少爷,那我定是早就恶仆欺主。但对我家少爷叶双舟,我心甘情愿收起尖牙利刃,何来欺主的事?”
她睁着一双猫眼,面色如常,看着一本正经。
“还是多谢景然兄费心了。”
一本正经地将景然贬低了一番,还顺便抬高了她自己与叶双舟。
景然微微一怔,倒也没有生气。
“双舟,你自己看罢。你家这小厮何须与我学坏?我可不敢收个如此厉害的小厮。”
景然暗有所指。
叶双舟美滋滋地勾唇轻笑,眉眼飞扬,星眸熠熠生辉,他一把将风无律揽住,嘚瑟得很。
“那是自然。如此厉害的小厮也就只有我能制住。”
“我们还是看比试罢。”景然岔开话题。
对于无律,他与双舟不可共语。
而此时。
景竹已经一把火围困了竹林。
夕颜花被火光吞噬,竹节在火光中爆开。
“噼里啪啦——”
“嘭——”
夕颜的藤被烧去。竹木受热爆裂,不受控制地四散、抽打。
戴红枫灰头土脸地御剑朝上飞去。
方从竹林上方冲出,绣着紫竹的白衫闪过,原是景竹已经御剑而来,她一掌毫不留情地打在戴红枫的肩头。
戴红枫被景竹一掌打得坠落,景竹纵身跃下飞剑,拽过剑,剑尖直指戴红枫胸口。
胜负分得太快。
“嘭——”
倒跌在被烧得一片狼藉的竹林里,戴红枫疼得龇牙咧嘴,而后看着指着她胸口的剑,她觉得万分难堪。
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她道:“多谢景竹姐姐手下留情。”
景竹收剑,面无表情地御剑离去。
看着那般云淡风轻的景竹,戴红枫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不过是分支的子弟,要资源没资源,凭什么胜她?
若是在场下,她定是要毒死她。
剑落在不远处,她抠了抠指甲缝,而后起身走过去,御剑离场。
下一场是风无律对蓬莱宗外门专招老弟子童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