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你……”花中最抬头见到吉巫特,哑然失色:“你不应该就这样出现在冰川!”
花中最扔下笔,快步走到走廊上,一面揭下自己的大袄准备给吉巫特披上。
吉巫特拒着手,向后一退:“没关系,我是来做个了结的……”
花中最怔怔地看着吉巫特那半火红色的翅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了结?是想起了冰川与岩川之间的矛盾有多重了吗?是想起了自己失去父亲之后的失声痛哭了吗?是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被锁在地下室的原因了吗?
“花中最,你到底是谁?你和岩川皇室、冰川皇室、栀子军团、栀子圣灵之间的关系,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说知道的一切是圣灵爷爷告诉你的,还是你和他一起都经历过?我是说——我不太相信一个普通人的寿命有这么长,何况圣灵都老了,你为什么还能拥有不老的容颜?”吉巫特低下头问着她一连串的问题,但并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眼泪,而是她对于面前的一切都无动于衷——她没有眼泪,看起来知道自己身份之后似乎懂事了很多,冷静的模样令人心疼……
“你带着岩翼一路飞回冰川,你这是在找死啊!”花中最没有理会吉巫特的问题,只是着急地抱着吉巫特的双肩吼道。
“你会保护我的,对吗?”吉巫特缓缓抬起双眸,看着花中最。
花中最被吉巫特看得眼睛不知往哪放,干咳了一声,急急忙忙收回了手,慌张地走回房间。
凉风刺骨。
“花中最!我既然是岩川祭神,当然不该出现在冰川领域,你们可以来抓我,但我也会反抗,也会躲。如果你们没有抓到我,我会尽到岩川祭神的职责;如果你们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吉巫特向后退到走廊靠外栏杆边,抽出了别在腰间的瓷格,扔给了花中最,惨然一笑,转身跃过栏杆飞向了钟楼楼顶。
“不——!”花中最想伸手去挽留,但吉巫特竟丝毫没有留恋……
躲在拐角处的司卡走上前来。
“是的吧,你也看到了吧,所以你从回来到现在都没有讲过一句话……”花中最懊恼地伏在栏杆上。
司卡漠然地接收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轻轻走上前去,手轻轻拍了拍花中最的肩。
“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祭神……”花中最双手交叉,托着额头架在栏杆扶手上。
“她,也是我见过的,最令人心痛的……”司卡沉默了好久,沙哑地回应了一句,喉咙酸酸的。
“我们会帮她吗?”花中最惆怅地抬起头,看向钟楼方向,希望可以看见那个光点。
司卡僵硬地笑了笑,显然面瘫了很久:“我不知道,不过,你一定会。”
花中最转过头,用一种很特殊的暧昧的眼神凝视着司卡,手贴上了司卡的脸颊,轻轻地拭去了司卡眼角的泪迹。
天刚破晓,钟楼就响起了警示钟。大街小巷的人都不明就里地聚在了钟楼之下,看着楼上。
楼上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众人开始欢呼:“哇哦!是栀子啦!栀子回来了!”
人们开始奔走相告,越来越多的人聚在了钟楼之下。
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人们见到吉巫特都很兴奋,高呼万岁。
狮子头被吵醒,一咕噜地跳下了床,听到消息了有栀子两个字,兴奋地涌进了人群之中。
接着楼上露出了一双不对称的翅膀。
突然全城都都安静了下来。
谁都不敢相信,冰川族出现了岩翼。
人们吓得不敢作声。
狮子头个子矮,人头挡住了他的视线,突然人们都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他意识到不对劲了,疯狂地挤开了人群,好看清钟楼上发生的一切。
那是冰粒子!
哦不!冰粒子身后竟然有红色的翅膀!这不是真的!这是道具对不对?
“冰粒子在干什么啊!”狮子头猛地冲进了钟楼。
“冰粒子这岂不是在找死吗!失踪了一趟,智商都被狗吃了吗!”狮子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旋转的楼梯扰得他心烦意乱。当终于登上了钟楼的最顶楼,狮子头看到了吉巫特,看到了那双奇异的翅膀。
吉巫特似乎还在张望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冲上前去,拉回了吉巫特:“你在看季千山吗?你在想什么?”
吉巫特显然被吓了一跳,她惊慌地望着狮子头,小声地说:“你智商被狗吃了吗!你为什么还上来!”
吉巫特的眼睛是肿的。
狮子头一愣:“你,昨晚没睡吗?”
“我一星期没睡。”
“你就这么想死吗?”
“你别管我!你也想死吗?”吉巫特甩开了狮子头,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