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栀子军团是用河神的骨肉打造而成的。”九狼正声说道。
“骨肉……所以他们本身并不是人,而是河神的一段骨肉?”吉巫特惊讶得愣住了。
九狼摇摇头,纠正道:“他们是人,但是都是死而复生的人,因为他们得到了河神的一段骨肉的精魄附加。所以河神要复活,栀子军团必须覆没,他们要献出那一份的精魄去供给河神的重生。其实是河神的精魄寄宿在他们体内,随时都有可能被拿走。”
“原来是这样……爸爸,你跟我讲这些,你知道花伯伯在做什么?”吉巫特忽然怀疑。
“我当然知道,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为季千山办事。”
“我……答应他了,去找河神泪……”吉巫特低下头,虽然九狼告诫过,但是吉巫特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严重的原因,若是早知道,她打死也不会帮花中最的。
“不,不怪你,是我犹豫了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才会这样的,你跟他去。”九狼蹙起眉头:“其实我应该信任你,即便十圣物因为命运终归聚在一起,你也有能力去控制它们,毕竟它们属于上一世的你。”
狮子头灵活的转动着云龙短刀,步法诡谲,而且舞刀的手法也多变灵活。
“冰粒子,你看这招!”狮子头才拿到这把刀半个月欸,竟然已练得如此熟练。
炉火纯青的刀法不禁让吉巫特看呆。
狮子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耍刀了?
“这把刀好轻,而且极易控制,我刚开始挥的时候就觉得不一般,你试试。”
“嗯。”吉巫特小心翼翼地接过云龙短刀,按照记忆中偷学到的刀法挥了起来。
好像空间里有一点点空气就可以带动短刀,云龙顺着空气纹路流畅地游走,几乎不受控制一般。
“好样的!冰粒子!就是这样!没想到你舞刀舞得这么好!”
“谢谢。”吉巫特停下来,把刀还给了狮子头:“这刀太棒了,不过,我问花伯伯要的短刀他很快就可以送给我了。”
“嘿嘿,这样我们还可以一起练习了!”
是啊,可以一起练习了,不过,九狼说,尽量不要和花中最来往啊……
“对了,你有听到什么新闻吗?”吉巫特开了个新话题。
“季千山在秘密找一些东西,不过我没打听到是什么。”
吉巫特问:“你跟爸说了吗?”
“没,像这种一知半解的消息我会全盘皆知再跟爸说的。”
“你不用跟爸说了,其实他早就知道。”吉巫特笑着。
“什么嘛!看起来你们都知道的样子……”狮子头瘪瘪嘴。
“而且今天我就有任务了!”
“你能有什么任务?”
“就是跟花伯伯一起去找季千山想要的东西呀!”
“哇——凭什么!我也要去嘛!”
狮子头还没有闹完,花中最便走了过来。
“栀子,我们走吧?”花中最很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吉巫特开开心心地跟着花中最往远处离去,留下沮丧的狮子头在后头嚷嚷着“凭什么不带我啊——”
“你真的想好了吗?跟我去找河神泪?”花中最将头发盘成麻花辫,斜搭在左肩,涂了血红色的眼影。
明明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而已,花中最真的有五十多岁?他不说话,已经就美得像幅画了。
“如果我找到了河神泪,不就证明我是兰信子转世了吗?况且报酬是霜龙短刀,一举两得的事啊!”
“你知道九狼的先祖是谁吗?”花中最话语一出,气氛骤然尴尬。
“你这问法很独特。”
“没什么,我觉得我这样问很正常啊,九狼不可能轻易把你交给我的,他一直在怀疑我,从认识我开始,他一定是用了很久做这个决定。”
“伯伯,那你告诉我,他先祖是谁呢?”
“呵呵,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可是那语气是像反问呢!”
“栀子,你可真是有意思极了!你是第二个怀疑我的人,是不是受了他的影响?”花中最甩了甩衣袖:“不过花中最我也不怕,因为我做人坦率得很,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话说得吉巫特一点儿都不相信。
如果反过来,九狼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笑面虎……
想到这里,吉巫特打了个寒颤。
“怎么?想到什么奇怪的事了吗?”花中最坐在船头,背对着坐在船肚里的吉巫特,手摇轻桨。
“跟你无关。”
“你这脾气,跟你前世一模一样。”
“说得好像我前世真的是兰信子一样。”
花中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