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一夜未合过眼,还抽了一夜的烟,以往冷肖的脸庞多了几分憔悴,有型的下巴上也满了胡须茬子。幽深的眸子暗淡无光,身上的白衬衫也多了许多褶子。
这样邋遢的司徒夜甄好还第一次见过。
听到甄好的话司徒夜与她对视几秒。很快男人收回眸子朝着浴室走去。
男人进了浴室关上门,甄好才缓过神追过去趴在实木门上。
“司徒夜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你和风阔他们喝了一夜的酒?你,没事吧。”
男人没有回她的话,等了很久,听到里面传来花洒声,甄好努努嘴也进了另一间洗漱间。
甄好梳洗打扮一番后从洗漱间走出来,正巧司徒夜也从浴室走出来。
两个门相对,两个人都站在原地看着对方。
甄好不知道司徒夜怎么了,总觉得他不开心像是有心事的样子,眼神还怪怪的。
难道!难道她昨天真的喝醉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甄好想着倒吸一口气。从来不爱主动的她迈着小碎步来到男人眼下。
她纠结的开了口“司徒夜,我昨晚喝多了吗?”
司徒夜依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越是这样看着她,她心里越发毛。
“昨晚风阔拿来的酒简直太厉害了,我都记不得喝过酒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你难道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司徒夜开了口,声音都是沙哑的。
他眯着深邃的眸子打量甄好的表情,似乎在观察她是否在说谎。
甄好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若记得犯不上自讨没趣。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最后的记忆好像是你出去了,然后很久都没回来,我出去找你了,再后来,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再后来都是最关键的话她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看模样,她不像是在说谎。
她记不起昨天的话是件好事,还是要继续把戏演下去呢?
甄好看不到司徒夜在纠结,她漂亮的眸子转了转“不过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男人想着向大床走过去。
他疲惫的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掀起被子躺了进去。
“我休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叫我。”
她记不起来不代表他可以忘记。
他闭上眼睛满脑子满眼睛都是女人含着热泪哀求他的模样。
他心在隐隐抽痛。他紧蹙眉头,懊恼这样的自己。
“司徒夜,今天我有点事想出去一下。”
甄好以为和男人说一声就可以走了。没想到她脚刚抬起来就听到男人冷冽的声音。
“去哪?”
她心肝一颤!
她不能说去练歌,更不能告诉他,她想去报名参加那个《敢唱不敢唱》的节目。
甄好吞了一口口水后,小心翼翼的开口“和朋友约好了的,一起去看电影。”
骗子,又在说谎!
她在b城认识的人他都认得,他想不出谁会约她看电影。
这个爱造势的女人肯定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司徒夜想着不耐烦的问“哪个朋友大早上的不上班有闲心看电影。”
甄好挠挠头“你不认得的,百小玉。”她寻思,司徒夜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去调查孙芷柔朋友圈的事,她便把自己的朋友名字说了出来。
百小玉!司徒夜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最后停留在习冠发给他那些文件里第三十二页那章,那一页写的都是关于百小玉和甄好之间的点点滴滴。
这个女人真会耍小聪明,竟然把自己的朋友搬出来糊弄他。
罢了,罢了,她要出去就由她吧,只要不离开他都由她吧。
司徒夜冒出这个想法顿时吓他一身冷汗。
他没在做声,甄好只当他应允了。
甄好嘴角上扬,背起事先准备好的包包,然后爽快的说了一句“拜拜”便飞快的逃离了房间。
甄好刚下楼梯,司徒夜伸手将手机拿起来。
“今天全程跟着甄好,别让她察觉。”
习冠坐在自己的坐骑里,看着被司徒夜挂挂断的手机不禁泛起了思索。
自从总裁知道这个假孙芷柔的身份后,他几乎放在女人身上的时间要比工作还要多。
以前的总裁可不是这样的。
他不顾集团大小事情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