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好扬起脸对视他“流氓,谁让你摸我的。”
“我摸你~”司徒夜不相信自己那么做了,他底气十足的怒视她“你是不是做了春梦!”
“你放屁!你做了流氓的事还想抵赖真是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你有胆量再说一遍?”司徒夜捏着她的下巴的手再用力些。
甄好也不示弱,他就是摸了她的腰,如果她不及时制止,也许,也许……她想着都一阵脸红。
“说你不要脸怎么了?”
司徒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要脸,好啊,那我就不要脸给你讲看。”
司徒夜说着捏着她下巴的手收回,捎带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一下子靠近他的脸,他冰冷的薄唇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吻住了她。
他吻她个措手不及待她挣扎,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落了一地。
甄好被男人吻的昏天暗地,越是挣扎男人便越不给挣扎的机会,不管她的感受,不顾会弄疼她,竟然直接进入主题。
甄好被男人吻的七荤八素,从抵抗到适应,最后变成了享受。
“司徒夜你个王八蛋~领证之前你曾说过不会碰我的,你竟然~”事后甄好不顾的还没穿好衣服,小拳头便气急败坏的砸在男人胸口上。
她的拳头对于司徒夜来说无非就是花拳绣腿,他没起初没什么反应任由她胡闹。
谁知最后演变成撕咬。
甄好发现她怎么打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便越打越气,最后扯起他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口。
这一口甄好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若不是司徒夜平时健身保养的好,不然,她真的会咬断他的血管。
司徒夜嘶了一声收回手,看着被女人咬出血的手臂气嗖的一下窜了上来。
“你是疯狗吗?”
司徒夜气急败坏的看着她。
甄好还觉得委屈呢?
这事本来就不怨她,说好的谁都不碰谁,新婚之夜被人下了药也就认了。
可是她们现在都保持清醒的,在她没同意之前他平什么要对她这样。
她现在别说咬他,就算身边有一把水果刀她都有杀他的心。
甄好不服软,不顾男人已经生气了,她坐在那里把被子往胸前一扯冷哼一声“你活该!”
“女人,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我对你怎样都不为过,记住,我们已经结婚,你,我是合法夫妻!
你最好不要在口吐脏话,不然你骂一句我做一次!”
“你敢?”甄好瞪大眸子毫不示弱的瞪着他。
司徒夜眸子一眯修长的玉指端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居高临下看着他。
“试一试便知道我敢不敢!”
甄好与男人直勾勾的对视一分钟,她在心里暗暗做了一分钟的揣测。
她很想骂男人祖宗八代。
可是,她确不敢开口说一个字。因为她从男人眼神里看到了他的威严,一股势不可挡的威严,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甄好慢慢握上拳头,眸子也不像之前那般强势,她捎带委屈的看着他,像是服软,又像是在心里嘲笑自己。
随着她的表情变化司徒夜慢慢松开手,随后扯过一条浴巾大步去了浴室。
到了浴室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你马上起床洗漱然后我带你去集团。”
去集团?甄好刚要问他,她去集团干什么,可男人啪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半小时后男人西装革履的站在立镜前,不时瞄一眼已经换好衣服从衣帽间走出来的女人。
这个女人只是一身很普通的体恤牛仔就能穿出非凡的气质,不得不说奶奶为什么没看穿她的真面目。
甄好见男人一直盯着自己,以为自己传错了衣服,便说“里面的衣服我问过凤姨,凤姨说里面的女装都是给我准备的。”
她能这么说,司徒夜突然想到几天前她误穿了暖暖的衣服,最后差点被他掐死那件事。
他现在想想,那天自己真的有点冲动了。
司徒夜没回她的话,整理一下西裤的裤腿便迈着笔直的步子向玄关处走去。
甄好见他没搭理她,她也不生气,她迈着小碎步跟在他身后。
他们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司徒奶奶坐在大厅沙发上看着他们笑。
甄好下楼不忘打招呼“奶奶,妈妈……那个昨晚回来的晚一点然后……”
她刚要解释才起的原因,就听到司徒妈妈笑着说“没关系,年轻人偶尔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