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好这一睡就是四十八小时,在这四十八小时里她像是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几年前,回到了刚认识屠慕歌那会儿。
他带着她去机车,带着她去酒吧唱歌,两个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她忘不了他那宽阔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小手穿梭在熟悉的小巷。
那时的她正处于青春期,所有对爱情,对异性,对未来的美好期待都放在了他身上。
就在那时候,爱的种子,青春的萌芽在一天天成长。
她记得,屠慕歌曾不止一次说过,等她长大了带着她去看世界,带着她走遍世界各个角落,欣赏更美好的景色。
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铭刻在心里,他说的,她确信不疑。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后来那段痛楚的记忆,为什么?
“屠慕歌……屠慕歌……屠慕歌……
”
甄好猛然睁开眼,下意识的抓住一只温暖的手,这只手很温暖,温暖的像火炉,让她冰冷的心瞬间温暖。
只是在看这只手主人的脸,甄好失望至极。
什么情况?司徒夜?怎么会是司徒夜?为什么会是司徒夜?难道刚刚是做梦。
甄好迅速放开男人的手,收到男人十分厌恶的眼神后,她艰难的坐起身。
呵~怎么可能不是司徒夜?怎么可能会是屠慕歌呢?
她扫了一眼房间,发现自己在所谓的他们的卧室里。
她又想了一下,才想起那天和司徒欢在子曰打架的事,然后回到这里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再后来,她就没了印象。
她还在想着就听男人冰冷的问了她一句“终于醒了,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男人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转身朝不远处的沙发走过去。
“我,怎么了?”甄好一开口声音显得十分微弱。
“没怎么,只是高烧而已!”
呵~只是高烧而已吗?看来这个可恶的家伙恨她恨到了极点!
甄好也不和他争辩。
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只是所谓的夫妻,还是没有感情,都彼此讨厌的一对陌生男女罢了。
甄好轻叹了一口气,想到她发烧了,应该不止烧一天,那么妈妈的身体有没有发生什么排斥状态,她还好吗?
甄好左右看了看,发现手机不在这里,她迅速下床。
司徒夜把烟点燃扫了一眼匆忙消失在卧室的女人,他机警的眸子轻轻眯了眯,站起身跟了过去。
甄好来到客厅,四处张望了一下,她没有看到手机,漂亮的眸子一下子暗了。
“你在找什么?”
她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
甄好身子一紧。
“我睡了几天。”
“两天。”
两天!糟了!难道谁给我打电话被他接听了!
是百小玉,还是朱敏阿姨呢?
甄好想着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又很快掩饰自己的惊慌神情转过身与男人对视。
“你拿了我手机?”她不确定的问。
司徒夜还以为她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原来是手机。
他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卧室继续坐在沙发上抽烟。
男人没说话,她更加怀疑是他拿了手机。
她追过去站在沙发旁垂眼看着沙发上抽烟的男人。
她鼓着发白的唇,瞪着漂亮的眸子,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还给我~”
司徒夜蹙眉,扬起不可一世的冷颜问“什么?”
“手机!”甄好眸子眯了眯。
“你是不是烧傻了,你这没头没尾的突然从我要手机是几个意思?”
甄好不信他没拿她的手机,那只手仍然留在空中“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你没拿,鬼才相信。”
司徒夜把手里的烟掐灭,修长的手指揉揉眉心继而没轻没重说了几个字“爱信不信!”
甄好努努嘴,她突然看到沙发上放着司徒夜的手机,她快速把手机拿在手里。
“你干嘛?”司徒夜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特别是手机。在甄好拿他手机下一瞬他整个人突然站起来欲想抢回手机。
甄好意识到他的动作,她灵巧的转身,然后来到大床的另一边。
“你说你没拿,我打个电话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