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就死了。”
老六说着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脸上的肉都绷紧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人是因为画这幅画才死的。”
老六将目光放在张启临身上，张启临手指摩挲了一下刀柄，“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不仅仅是没有任何伤痕，因为那人的特殊能力，大家在去的时候都是将他保护着的，换句话说，就是老六都受伤了也没有让那人身上蹭破一点皮。
既然张启临说身上没有伤痕，那就是体内体外都没有了。
张启航这个时候又补上了一句，“他死的时候是笑着的，而画完就倒下了。”没有任何的预兆。
笑着的。
在科学的解释下很多冻死的人会是面带微笑，但是在玄术界却又有着更多的解释，只是张启临这样说就是他们没有找到原因了。
张家是玩地下的，却也不可否认他们对于玄术的了解。
“什么时间？”
不管张启临他们是来和她商量的，还是只是来通知她一声的，她都已经对这个产生了兴趣。
在看到画像的时候，体内原本她以为已经完全融入到自身的蛟角精血竟然跳动了一下。
这让她不得不弄明白这件事。
“十日后。”
张启临约定好了时间的第二天，又有人来找到了她，而且还不是一家，而是龙虎山和茅山两家人。
彼时九歌刚刚上完课，下楼就见到茅三和唐元华站在一起，不过两人站的距离很远，不是朋友之间的亲密距离。
“小姑姑。”唐元华首先迎了上来，脸上灿烂一笑，原本就九分帅气的脸霎时就变成了十分。
“你怎么来了？”
唐元华就像是忘记了他曾经打过一个提醒的电话来给九歌似的。
“有一点事想请小姑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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