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扔在了地。
看到地的几枚铜板,韩飞不禁皱了皱眉头。
玄阳望着韩飞皱眉不语,轻声的问道:“师父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
“不妥?你怎知不妥?”
“师父太小瞧玄阳了,玄阳曾在零陵县集,也见过游方算命的道士,他们有的是将铜钱撒在地替人算命,有的是将贝壳投于案台。师父让玄阳将铜钱丢于地,定是替玄阳算命了,而师父您有半晌不语,只皱着眉头,定然是算出不好的结果了。”
“不过师父您不用担心,玄阳命贱,认识师父后才报了血海深仇,得以经常还能吃到饱饭,而且还能得师父传授大gōng fǎ,玄阳此生别无他求,只要能常伴于师父身边,玄阳心愿足以,算有一天玄阳死了,玄阳也是愿意的,只希望师父大神通,等玄阳转世,再收下弟子。”
玄阳一段话说出来,韩飞也被他感动到了,玄阳虽年幼,但是懂得的事情不少,知恩图报。
韩飞笑了笑:“你这小鬼头,也甚是机灵,死岂有那么容易的?活着才是最难的。你也不用瞎想,刚才为师算的这一卦,为师是没有琢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