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赶往儿子玄海的寝舍。
通正赶到玄海的寝舍的时候,寝舍内挤满了人,一个个都义愤填膺的骂着玄宁和玄阳的不是,嘘寒问暖的询问玄海的伤势。
通正走到门口咳嗽了一声,众人立马回转过来,都拱手请礼“师父”“师伯”“师叔”,接着让开了一条道。
通正走前去看到被长布包裹住的胳膊和肩膀,一耳光扇在玄海的脸。
“爹,你......”玄海惊诧的望着通正。
“让你成天没个正行,连通惠的弟子都能重创你,你还有脸叫我爹?”通正怒气冲冲的说道。
玄海望着父亲虎着的脸,把玄宁和玄阳恨到了骨子里,口却唯唯诺诺的说道:“孩儿知错。”
“错在哪?”通正问道。
“错在不该同门相欺。”
“啪”这一耳光之前那一下更重了,“孺子不可教,真是孺子不可教。”
通正说完将玄海从床拽了起来,“跟我去找通惠评评理去,同门切磋武艺,居然动真招,还伤了人,定要通惠承担这御下不严的罪责。”
通正将这件事定了性,他不说伤了我儿怎么怎么样,而是说同门切磋,应该点到为止,既然伤了人那不好定性了。
他才不会过问究竟一开始是谁的错,反正自己的儿子受了伤,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一出门,原本拉着玄海的通正,为了把事情扩大话,拉着变成了搀扶,后面跟着一堆看热闹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