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无限的接近那位老祖宗。”
“老祖宗,青丘在哪?”
“青丘在哪?我也不知道,这十万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几乎走遍了整个两仪之地都没有找到。”
“老祖宗,您的伤?”
“地图那些死地,你千万不要去啊!我已经确定过了,青丘绝对不在那几处。”老祖宗对她的伤闭口不提,不过从她的话里话外,白臻也能判断的出与那些死地必然有关。
“那她?”
“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举族下全死了,如果不是我刚好路过,她也难逃一劫。她虽不属于我们灵狐一族,但是她的身体内竟然也有九尾狐一族的一丝血脉。我答应过她的老祖宗一定照顾好她,可是我的时日不多了,我只能将她托付给你了。有关于她们族群的事情你也不用知道,也不需要告诉她,仇我已经替她们报了,心没有仇恨才能快乐的成长。”
白发苍苍的老妪说完这一段话,咳出一滩心血,终于离去。
秘辛?除了知道“青丘”这个名字之外,虽然老祖宗说了很多,但是有用的信息并没有,而且还多了这么一个累赘。
但是令白臻没有想到的是,老祖宗托付给他的那只红狐,修为增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三百多年能幻化chéng rén,两千年达到了玄阶,一万年玄阶阶,也终于在那之后,修为进步的速度变的缓慢了。否则以她那惹事的个性,白臻还真的没有办法替她解决那些麻烦。
也是在红狐的成长过程,白臻发现,老祖宗不是给他找回了一个妹子或者玩伴,而是找回来一个惹事精、一个祖宗。
到了后来,白臻索性将狐山让给了她,自己搬到了对面的狸山。
“红狐,你也长大了,你的修为已经不低于我多少,以后再惹事,你自己去解决吧!狐山我让给你。”
“哼,臭白臻,你忘了你曾经怎么答应老祖宗的了吗?”
“看来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在照顾你啊?你自己说,这么多年你惹得事还少吗?哪一次不是我替你擦的屁股?”白臻自己都没有想到因为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红狐的肝火。
毕竟此时的红狐也是一个翩翩美少女了,被一个男性直言不讳的提到“替她擦屁股”,除了羞涩之外,只剩下气愤了。
一言不合两人开打。
两人斗了十多万年,白臻也想不明白,这红狐为什么那么孜孜不倦的要跟自己斗,好歹自己也将她照顾大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虽然白臻也愤恨红狐非但不感激自己对他的照顾,反而恩将仇报,但是红狐每次真的遇到什么大问题,白臻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得知红狐受了委屈,他也会莫名的不开心。
在他心里认为,红狐是他照顾大的,要欺负也只能自己欺负,别人想欺负她,那肯定不行。
要不是灵菲儿和韩飞两人最近一直逗弄他,他到现在也弄不明白他对红狐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愫。
一旦确定了内心的这种情愫,像破堤的江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现在不仅是别人欺负她不行的问题了,而是红狐真的遇到危险,白臻不惜以命相搏。
“白臻,你说别人都有父母,为什么我没有呢?”
“我不是也没有吗?”
“至少你还有父母的坟墓可以去祭拜啊!”
“我只听老祖宗说过,你的父母曾是我狐族的英雄,那一次,他们用生命捍卫了我们狐族的尊严,与来犯之敌同归于尽了,尸骨不存。”
“那你见过我的父母吗?”
“没有,只听老祖宗提过,你的母亲长的很美,也许你长的很像她吧!你在湖面看看你的倒影,像看到你的母亲一样。”每次红狐问起自己的身世,白臻都会用这早想好的谎言来安慰她。
“白臻,你给老娘出来,哥哈达草原的狮驼族是不是你让他们迁徙了?”
“红狐妹子,狮驼族你是惹不起的,要不是我跟狮驼王有点交情,人家不会对你次次忍让的。”
“那也是老娘的事,以后老娘的事你少插手。”
坐在雪山下,白臻想着曾经过往的一幕幕,现在想来,红狐的脾气也是自己惯出来的,要不是从小对她的纵容,她也不会变成这样。不过狐族也该有个像红狐这样的个性的人,如果都像自己这么保守,那也不一定是好事。
韩飞说过,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需要时常亮一亮自己锋利的獠牙,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否则,你不去惹麻烦,麻烦也会自动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