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我去拍照,你们去不去?”
尽管大家相互劝慰,对韩飞的担心稍减了一点,但是没有人真的能够完全的放下心来。毕竟这里是原始丛林,山势险峻,樟木丛生,山有什么大型的野兽也是不知道的......
他们一行原本总共八个人,来自北京和海两个地方,要说北京海相距千里,也是因为大家对探险的爱好才相距在一起的,他们是来自同一个探险俱乐部,俱乐部里的成员涵盖了全国十数个城市。他们的俱乐部经常会组织一些探险活动,虽然他们只是一队业余的组合,但是凭借每个人的特长,组合在一起也不亚于一般的正规的探险队,最主要的是这一群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在装备绝对堪专业团队了,特别是他们的副队长韩飞,更是跟着国家探险队去过很多地方。
这一次他们这一行的目的是徒步穿越怒江大峡谷,穿越原始无人区域,并对沿途做下标记,将发现的极其稀有的物种留下标本。
说到这里,需要具体说说这个业余探险队的副队长韩飞了,韩飞,25岁,毕业于北京大学,拥有地质学和历史学双学位,父亲是北京大学教授,母亲是北京大学副教授,要说他出生在这样知识分子的家庭,应该是专心于学术的,但是他从高开始非常喜欢有关于探险工作的话题,大学后,更是因为对“探险”的追求,在完成父亲安排的历史学学位的同时,进修了地质学。毕业后,也是义正言辞的参与一些政府组织的或者民间组织的探险工作了。
......
怒江西岸的高黎贡山山脉段,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在海拔约3360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大理岩溶蚀而成的穿洞,洞深约百米,行人在百里以外眺望对面山巅峰顶时,会通过石洞看到山那边明亮的天空,恰似一轮明月,高悬天空,当地人称它为亚哈巴,意思是石月亮。
石月亮观景台,是在石月亮北面一个稍矮的山峰平台,遥看石月亮山峰,正如一轮明月当空。
谁也不知道在石月亮观景台半山的位置,居然有一个天然的溶洞,这是所有有关高黎贡山山脉的记述都没有记录的溶洞。
此时,溶洞内一根石钟乳滴落的水滴将一个昏迷的年轻人滴醒了,年轻人睁开双眼,两眼一抹黑,看不清任何东西,忍着浑身的酸痛,伸手打开头盔谷歌眼镜的夜视灯,挣扎着从地爬了起来,顺着灯光照射的方向,才看清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溶洞。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掉队的这支业余探险队的副队长韩飞,在几个小时前,亲自殿后的他,在下山的途,突然感觉脚下一空,身体失重的不断下坠,接着身体撞到了什么在继续下坠的时候晕了过去,没有想到昏迷醒来,自己却到了这样一处地方。
韩飞从口袋里摸出对讲机,原本想联系队伍的,却发现强烈的磁场干扰,对讲机发出“嗤嗤”的声响。
韩飞仔细在脑海里搜索,却是没有想到任何一点关于高黎贡山脉天然溶洞的记录。他们的对讲机可是花高价买来的堪特种部队单兵电台的装备,既然在这里都受到强烈的磁场干扰的话,那么定位仪也一定是失效了。
打量了一下溶洞,这个溶洞深不见底,抬起头,也看不到自己掉下来的那个洞口。
韩飞从背囊里掏出无人机,展开旋翼后,用手机控制着无人机飞了起来。
经验告诉他一切未知的地域,都不能轻易的以身犯险,所以无人机在这个时候是提前量,充当自己在未知的眼睛。
可是无人机刚飞了不到十米的距离,掉了下来,落进了洞的溪流。
曾经多次的探险的经验给了韩飞一颗沉着冷静的心,在这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想要顺利的找到出口,脱离险境,只有靠自己,着急是没用的。
朝着无人机坠落的地方走去,却发现右腿传来一阵剧痛,韩飞再一次原地坐了下来,掀开裤腿,发现脚踝骨方有着一寸多长的伤口,这无疑是给他目前的情况雪加霜了。
紧急处理了一下伤口,用纱布包裹住伤口后,挣扎着站起身,“既然有水流,那么一定会有出口,这里没有信号,只有等到离开这片区域再想办法联系他们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该怎么担心我呢!”韩飞嘀咕了几句,顺着水流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着。
走了半个多小时,溶洞不断的开阔了起来,整个溶洞除了垂挂的各种形状的石钟乳之外,韩飞发现对面居然有着三条路径,而自己现在身处的溶洞足有千米见方。
不得不说这一处溶洞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一个天然溶洞了,论溶洞内的壮丽,这里也堪称之最了。
韩飞四处打量着这个溶洞,用谷歌眼镜记录下了这个溶洞的景致。如果自己此刻没有受伤,如果自己没有掉队其他队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