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逆天之举。九州一统乃顺应天照,只在今日一战。你道蚩尤何以以九黎而命名九夷之族?”黄帝言之凿凿的说道。
炎帝摇了摇头,不过目光依旧是投向战场之。
“古流传有九大神器,自盘古开天辟地时由天地鸿蒙初化之物,其有一个神器名曰炼妖壶,又名九黎壶,传闻十二年前蚩尤得到此物,十二年来,日以夜继的想要解开炼妖壶的封印,欲作趋使之用。此神器可收一切有生命的苍生。而蚩尤以纯木之体练的是长生诀之炼体神诀已驱大成之境,肉体不生不灭。想要杀死他根本不可能。”黄帝说到这里,从身后拿出一把青铜宝剑,只见剑身霞光氤氲,剑刃镌刻着各种纹理。
“这是什么?”炎帝惊的问道。
“我将之命名为轩辕剑,由众神采首山之铜所铸,镌刻日月星辰、山川树木、农耕畜养之术和治国安邦之策。等应龙带着九黎壶回来是我出手之时。”黄帝手握轩辕剑挥舞了几下目光投向北方的天空。
“应龙?九黎壶?”炎帝惊叹着问道。
“哈哈,是时候定鼎一战了。”黄帝看到北方天空的翼龙朝着这边飞了过来,笑了笑跳下了战车。
“蚩尤,与某一战。”黄帝轩辕朝着蚩尤所在的方向奔跑着大声的喊道。
此时蚩尤浑身浴血像魔神一般,裂开嘴大声的笑着“痛快......”这个声响在近前响起似乎不远处的夔皮鼓更加让人感到震耳欲聋一般。
“蚩尤,念及昔日义结金兰的兄弟之情,只要你诛灭妖族,然后归顺我族,我必会给你划下一片自由之地。”黄帝义正言辞的劝说道。
“轩辕小儿,自你定下这涿鹿之战约起,我们兄弟情谊早已恩断义绝,天生万物皆平等,人有是非善恶,妖便也有是非善恶之分。诛灭妖族?此等善恶不分的行径我蚩尤办不到。”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黄帝狠狠的说道。
“聒噪,甚是聒噪。你轩辕欲立九鼎之心昭然若揭,何必说那么多,尔当要战,某奉陪即是。”蚩尤不耐烦的将苗刀顺势横劈,只见周身五丈以内人畜不存。
“既如此,恕我不念手足之情了。”轩辕双脚一蹬地,右手握着轩辕剑,身体拔地而起,在战阵之的兵士头轻踏几步,倏然而至蚩尤身前三丈之处。
轩辕剑指蚩尤。
“此剑不错,恐不及某手苗刀嗜血。”蚩尤赞叹了一句,右手腕一抖,苗刀横向轩辕斩去。
突然,风停雨止,一轮金乌从乌云后探出头来。
轩辕剑格住了苗刀,蚩尤望了望天空的金乌,往后撤了两步,恼怒的说道:“没想到你轩辕黄帝倒是有点能耐,连九天玄女和女魃都请来了。”
“任何阻挡人类一统的障碍都是逆天行径,蚩尤,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道不同不相为谋,要让某妥协?先问过我手的苗刀。”蚩尤咆哮了一声,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拼尽全力朝着轩辕斩了过去。
这一战天昏地暗,苗刀本为木族圣器,与轩辕剑势均力敌。蚩尤胜在一身强悍的体魄。
而轩辕相对于蚩尤要灵活了很多,战至数十回合,双方不分胜负。
两人交战的方圆十数丈以内,没有人敢靠近。
“嚎”一声龙吟在当空响起,轩辕见根本无法近得蚩尤之身,心生一计,露出一个空档,蚩尤的苗刀果然紧随而至,一刀chā jìn了轩辕的肩头,轩辕一手握着苗刀的利刃,鲜血从手腕落在了地,轩辕嚎叫了一声,轩辕剑刺破了蚩尤的右臂。
蚩尤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轩辕手的剑居然能刺破自己的身体?
黄帝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手的青铜剑往天空一抛。
天空的翼龙化作人身,一手握剑,一手拿着一个青铜色四四方方的炼妖壶,翼龙化人的双脚落在地,大声的喊道:“蚩尤,可识得此物?”
蚩尤回过身看到他手的炼妖壶,惊讶的说道:“九黎壶?应龙......你......”
“蚩尤,一切都该结束了。”轩辕吐出一口鲜血微笑着说道。
紧接着,应龙手的炼妖壶绽放出鲜红色的光芒,一股撕扯之力从蚩尤的脚底蔓延开来。
只见蚩尤丈二高的身躯被吸进了炼妖壶。
“蚩尤战亡了,九黎军弃械投降不杀。”轩辕将肩的苗刀拔出,举着苗刀大声的喊道。
炎黄部落的战士们听到声音,大声的重复着这句话。
对于九黎军来说,蚩尤无疑是主心骨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