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焉知他日又会因何改变。王族,以天下苍生为首任。若荀药谷提出祸国殃民的要求,为了解毒治病,我是否也要许诺?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但是她可以。若药姑娘不愿意,我必不会强求。”邵子牧看了一眼邢武,便不再说话。
邢武知趣的闭上嘴,不再言语。他自小跟着邵子牧,当然知道邵子牧的心性,他认定的事情,任谁人劝说都是无用。
药叶儿回到自己的屋里,合上门,只是一瞬间她便感觉屋里似乎有不速之客,她迅速转身,眼睛死死的盯着屋里昏暗的角落,手背后,摸在门栓上,全身都开始警觉的起来。
还未点灯的屋里多了一个人,那人坐在桌子上玩弄着手中的小断剑,看不清样貌,但是从身型来看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玲珑的身躯裹在紧身衣里面,印着窗外的月光,显得干练无比。长长的头发被束在脑后,好似飘带一样柔柔的下垂。
看见来人的身型,药叶儿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放松了周身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