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帐篷,才一拉开拉链,便见着明晨坐在湖边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忍不住松了口气,心想:这小子起得真早。
随后瑜听寒和舒甜也伸着懒腰的钻出了帐篷。
“哇,早上的空气真是新鲜。”瑜听寒伸长了脖子,深深的呼吸着这带着浓浓水气的空气,这湿润程度,绝对比加湿器来得猛烈。
“起来啦。”李子函笑着和俩人打招呼。
瑜听寒一回头,李子函看着她的额间,忍不道:“你额头怎么了?”
瑜听寒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额头:“没怎么呀。”
舒甜好奇的凑了过来,看了看瑜听寒,伸手摸了一下她的眉心:“你这里怎么红了一块,像长了一个扇形的朱沙痣,嗯,准确的说,像是唐朝女子额间的花钿。”
“可能是睡觉压着的吧?”瑜听寒摸着自己的额头。
“痛不痛?”李子函连忙问。
“没感觉呀。”瑜听寒一边答一边往水边走,在湖边站了往水里一探,正好一条红色的鲤鱼探出头来,两相目光一对,那鱼摆了摆尾,沉入了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