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说:“我觉得时间还早,或许我们可以等到在这里吃完晚饭再回去,你知道的,军营的饭菜简直像是猪食。”
“当然不可以,指挥部发来了消息,让我们尽快回去。”德里希头也不回,继续整理。
拜科奇说:“难道我们不是在这段新年时间会放假吗?”尽管他很恨越南以及越共,但毕竟清闲的时光是奢侈和值得珍惜的。
德里希说:“假期终止,或许我应该直接了当的告诉你们,越共有可能突袭的迹象,而且说不定在我们赶到指挥部之前越共就已经开展了他们的突袭的行动。”
士兵们和凯尔塞拉都面面相觑。
凯尔惊讶的说:“难道在新年越共都不回家和他们的妻子孩子团聚吗,不仅如此,还真对美军营地进行突袭呀?”
塞拉说:“谁知道,或许对越共来说,有比过新年还要重要的事。”
“我想,如果他们死在他们的新年中会是一件很难过的事。”
“对他们的妻子儿女来说,也是如此。”
很快,士兵们和凯尔三人就踏上了回营地的路,尽管凯尔在这里也就待了几个小时。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就像是一件无比正常的事,即便迎来的又将会是一场厮杀,也可能自己会在这场厮杀中阵亡,但恐惧久了也就麻木了,只能依靠大麻,啤酒,和互相安慰来抚平自己正在被越南伤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