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乐子吗?”朱立奇直接问塞拉。
塞拉笑了笑说:“当然可以。”
“这...”凯尔一副惊奇的样子,“塞拉你确定?”
“拒绝朋友的要求是可耻的,难道不是吗?”塞拉说完看了看朱立奇。
“哦,你可真是个不错的人。”朱立奇兴奋的说。
对这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战的美国士兵来说,精神确实太过紧绷了,他们需要发泄,发泄死亡的威胁以及恐惧。最终凯尔还是妥协了,他拗不过几人的说教,最终跟着几个士兵走向了街。卢瑟没有去,几个士兵也都知道,他是有家事的人。
德里希三人都带着枪,枪就是他们的命,如果出门不带枪,在越共眼里就是活靶子。
邦城的明妓暗娼多如牛毛,凌晨的街上,只要有哪里还灯火通明,不是酒馆就是妓院。
“你确定吗塞拉?”凯尔跟在后面低声的问。
塞拉说:“反正拒绝不了,你要是一直拖着反倒是坏了情谊。”
凯尔说:“我的天,你居然这么想,你知道吗,我在伦敦从来没有见过妓女或者什么妓院。”
塞拉说:“好了凯尔,你要知道,在妓院里不一定非得和妓女做一些不可言状的事,为什么你不能只是和她们喝几杯酒呢。”
凯尔点了点头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塞拉说:“你要知道,这里是越南,不是英国伦敦,你不要总拿这里和伦敦做比较。再说,这里的妓女也都是些落魄的人,让她们陪你喝几杯酒,再给她们一些钱,并不算一件实在无法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