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待战争结束,你结婚的那天,可别不够喝了啊。”
凯尔和塞拉在因为各自都拍了很多有关这场战斗的照片以及对战争结束后的憧憬而高兴着,但旁边的中士德里希却与他们的心情截然相反。
“朱立奇!”中士德里希瞪着朱丽奇叫了一声。
“是的..长官.有何吩咐....”朱立奇硬着头皮说。
德里希气愤的说:“你把我交给你的任务放到了哪里?啊?是放到了酒上,还是西贡的几个婊子身上?”
朱立奇说:“事实上我确实梦到了在和一个西部小妞舌吻,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吃了一个蜘蛛...”
德里希被他激怒了“够了!朱立奇,少来这一套,我只告诉你一遍,以后不准打瞌睡,在站岗的时候,懂吗?下次再犯,后果自负,保证你不会像那边的越共尸体一样!”
朱立奇很不服的说:“如果让你们几个来站岗,恐怕也是熬不过去的,还有,凭什么让我第一个站岗?因为我是黑人吗?”
“在他妈的越共眼里,他们的枪眼里,我们是没有区别的,懂吗!难道你告诉我,站岗要由你们猜拳来决定,而不是我这个中士,你们的长官来决定的?”德里奇训斥到。
卢瑟拉了拉德里希“长官,别这样。”
朱立奇只是很气愤的瞪了德里希一眼,“好,你是中士,我是小兵,没你地位高,不能向你顶嘴,我到城里找个妓女发泄下总可以吧!”
“随你的便,如果明天没任务的话。”德里希又对其他人说“好了,我们回去吧,军队在邦城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住所。”
凯尔目睹了这场争执,内部的不稳定使得他很没有安全感。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战争结束后,一切都会变好的,凯尔这么想。
但他不知道,他们刚刚所经历的战斗只是整个越战的一个极小的部分,无数的这样的战斗都没办法使得北越投降,而且,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