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塞拉已经回来了,并且还坐在床上用一种法官看犯人的眼神看着凯尔。当然,凯尔也知道自己犯的什么事。
“那个...兄弟你听我说....”凯尔想要解释。
“嘿!先听我说,我记得我跟你提过一个不准带着悦莱瞎逛的点子吧?”塞拉说。
“确实....但是...“
塞拉又打断了凯尔的话说:“好,既然你知道,可是你是怎么做的?我打赌你当时做出要带她离开的时候脑子压根就没转,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又是脑子一热就说干就干了,对吧?”
“好吧老兄,尽管我这么干了,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无可设想的事,你看,我安全的很呢。”凯尔解释说。
“说不定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你可要知道,这里可是越南,尽管越共是为了民族和国家的解放,但他们的行为有时候也特别的偏激。亏我这次还特地回来的这么早呢,结果还是没能挡住你去干傻事。”
“嘿,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她的爸爸要死了,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难道你要我跟悦莱说,我不去,我是个胆小鬼,我出去的话有可能会被越共放黑枪,如果你的爸爸要死的话,那就尽管让他去吧,因为他已经到了该死的时候了。这样?说实在,这种事情我是没办法置之不理的!”凯尔也说的来了气。
“好吧好吧.....或许我们以后尽量少招惹些麻烦要比做什么都来的好。”塞拉拍了拍凯尔说“你这些天最好专心养伤吧,最好能赶在美军出发前能够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