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正常的事,悉尼和越南真是两个世界。”
凯尔附和的说:“一边歌舞升平,一边正在战争杀戮。”
“学习摄影技术真是让我后悔,从我大学毕业直到今天,我还在后悔,除了让我整天生活在这种不生不死的世界,以及只够吃饭的工钱外,什么都没有。”
“还好吧...你如果觉得在澳大利亚的报社不好的话,可以来香港的报社,我姐夫朋友开的,工钱也是可以接受的。”
“谢谢你好意,不过我还是要拒绝,因为我在澳大利亚工作,最起码我能回家,能看看我的祖母。”
“没关系的。”
这辆大巴汽车上乘坐的大部分都是越南人。可以说在这辆大巴上,凯尔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越南人。
下西贡飞机的大部分都是外国人,而在大街上逮捕行动的时候,他也没时间和精力去观察,这下闲静下来,也好好的观察了越南人一遍,一直盯着一个人都是不礼貌的,无论在伦敦还是越南,所以凯尔总是在偷窥。
“你在做什么?”塞拉玩笑的说“还是在看某种动物?”
“我在观察他们,我在观察他们和我们的区别所在。”凯尔回答说,他并不害怕越南人会听到他们的交谈,因为他的话越南人听不懂,越南人的话凯尔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