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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檀雅没有意识到他说心里说可恨,可却一点也恨不起来,相反他的双颊上却爬上两朵红云,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了一点。
“还有呀,我听你姑父说公爹这次借着新纸的名头办诗会为的就是给小师弟扬名。”
文人扬名是很重要的,因为想要出仕除就要参加科考或者恩荫,而科考如果能得到大人物的举荐造势,一定会得到更多的关注,尤其是最后的排名,除了状元榜眼探花所在的甲榜是糊名前就需要确定之外,其余榜单的人员在确定高中后就会拆去糊名,而这最后的名次是不糊名的情况下排定的。
所以说文人好名不是没有原因的,自己有名或者老师有名都有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赵琦已经是文坛宗师大儒了,现在他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帮袁烜扬名,可见他对于袁烜也是极为看重的。
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扬名的关键还必须是袁烜有真才实学,要不然这也只能是给他人做嫁衣。
对于袁烜的才学,薛檀雅仅仅停留在那一首《女贞》上,但是莫名的她就是觉得这个小师叔今日必定能名声大噪。
薛檀雅此时的心情就像是期待丈夫高中的普通妇人,但是有怕丈夫高中会另攀高枝抛弃自己。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思,既包含了少女怀春的憧憬,有夹杂着深闺妇人忧思。
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田家的寡妇之后,她的心又瞬间沉入湖底,然后又生出浓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