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了。
何景松想了想,“我…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火车发出轰的一声,我就连忙下去看,看到有人受伤我就把我捡到的药分给了大家,然后我就和大家一起坐别的火车回来了。”当时的情况,他听那些来感谢他的人说过,所以多少知道一些。
“可是据我所知,你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出过远门,一直在厂里上班,你的工作单位是长风机械厂吧?需不需要我找你们厂里的人来问问。”苏瑾月冷嘲的看着何景松。昨天师父让她打听何景松的消息时,对方将何景松的工作单位也告诉了她。
“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何景松不敢相信的看着苏瑾月。他真的怀疑对方是警察,不然为什么她问的问题这么犀利。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现在告诉我们,你是那天的那个人吗?”苏瑾月淡声问道,看着何景松的眼神一片冷凝。他冒充可以,但是他不该靠这个来敛财。
“我不是!”何景松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承认道。他现在哪里还敢不承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