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条安全路线早已支离破碎,到处横着梯子的残片。
夏尔巴大哥傻了眼:“兄弟,这回麻烦大了,一定是那场暴风雪摧毁了路线。”
叶子望着眼前的梯子残骸:“大哥,这峰我是一定要爬的。”
夏尔巴大哥见叶子如此坚定说道:“不是不能爬,但是对于第一次爬山的人太危险了,既然兄弟你一定要爬,那可得跟紧了,把身上的绳子拿出来系上绳结,即使掉入缝隙,绳结勾住积雪可以保证你的身体不会下落太深。”
暴风雪把冰川缝隙填满,看起来和平地并无差别,下落的每一脚都要小心翼翼,为穿过冰川增添了难度。
安全绳将几人连在一起,叶子走在最后,夏尔巴大哥走在前头探路,每一脚都经过深思熟虑,叶子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睛盯着脚下的脚印,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夏尔巴大哥的脚印上。
又起风了,暴风雪即将到来,夏尔巴大哥脚步略显凌乱,嘴里振振有词,开始祈祷天神保佑,风越来越大,吹得睁不开眼,夹杂着雪粒刮的脸生疼。
“冰川快过了,大家加把劲!”夏尔巴大哥喊到。
叶子知道这冰川才过一半,夏尔巴大哥这是给他鼓劲。
突然,为首的夏尔巴大哥脚下踏空身陷冰川,下陷的力量瞬间将其余几人向前拉了几米。
而身在中间的夏尔巴人也被拖拽掉下缝隙,叶子反应过来马上向后拉动绳索,无奈下落的力量太大,叶子被生生向前拖拽。
眼看就要被拖拽到缝隙边缘,叶子用尽全身力气用力拉着绳结,他不甘心未找到灵儿之前就命丧于此,他咬着牙,嘴里渗出了血,终于在离缝隙一米的距离,绳结拖着一大块积雪终止了大家的下落。
“夏尔巴大哥们,你们试试能爬上来吗?”
“兄弟,把绳子割了,顺着我们来时的路下山吧!”夏尔巴大哥喊道
“大哥,你们加把劲,肯定能爬上来,我在上面拉着你们!”叶子喊道
“兄弟,我们掉下去两个人,再拉下去,你也会被连累掉下来,听大哥的,割了绳子,下山后告诉我的家人,说我们被神灵收去了!”
叶子并没有放弃,手里紧握着安全绳,眼看着绳结勾住的积雪越来越少。就在此时,一种轻灵的光晕,仿佛透过灵魂,指引着叶子。
胸前的bǐ shǒu烙印,好像拉扯着叶子的身体,顿时叶子感觉,身体越来越轻,感觉要飞了起来。
那种感觉和推力,是无法拿常规解释的。
这种感觉,不再真实,像灵魂在漫步,像躯壳在游走,这一刻的叶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把bǐ shǒu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周身忽然闪耀出夺目的光芒,就这样叶子突然消失了。
两位夏尔巴大哥,看到突然发光消失的叶子,嘴巴仿佛可以塞进去一个皮球。
两人顿时被一股力量拉上雪地,他们跪倒在地,双手做举天状,嘴里大声喊着:“啊呜,啊呜,啊呜。”
像是在感谢神灵,让他们幸免于难,可以看到神迹。
不一会两位夏尔巴大哥,就仿佛进入了失魂的状态,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子感觉漂浮着,被拖进了一个雪山洞里。里面有一个白发及腰的中年男子,满身的儒雅和淡墨。浓烈的墨画人生既视感,充斥着叶子的灵魂。
雪山洞内温度如春,屋内弥漫着檀木的味道,清神解愁淡雅儒香。
正准备开口的叶子,被男子的手势指引到旁边一个蒲团之上,随即男子也盘膝坐下。
男子的面目犹如天神,惊艳如万花不及万一。
“孩子,我知道你要做什么,鸳鸯岂能一日无伴?雪山怎能终日无雪!
尔汝有缘,今日汝助尔,尔自去寻她,路上再不会有一丝危难。
还有两物需赠予尔,一则儒门黄炎经,二则这枚碧灵丹。尔可自行修炼,尔和汝甚是有缘,今助尔,汝甚欢喜。
待日后,缘到必会再见。汝自去,尔好自为之。”
说罢,神秘儒装男子,拂袖而去。
独剩下,叶子傻楞当场。
这什么情况,遇到神仙了?
几息后,儒装男子,再次出现。
“小友,有一事汝弄错。这是汝家,尔走。”大袖一挥叶子消失在屋子里,儒装男子道:“汝之功法,总是丢汝面子。糊里糊涂,真是半世逍遥半世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