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双腿都有些打颤两只手摸得紧紧的,可是手掌处流出的血液却根本没有减少的痕迹。
这样老头子是有点唏嘘和心疼不已,自己打自己的孙子啊,那是无所谓的,可是看到现在的孙子到了这种地步,还在苦苦的坚持着。
不由得老头子就有一丝的欣慰,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自己这个孙子。
因为自己的孙子到了这种情况还在坚持,并没有一丝想要放弃的想法。
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精神,再加上他这几百年不遇一次的天赋,老头子这一刻有一种江山代有才人出的感觉。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跟谷老头可有什么可吹了。
此刻的表哥双腿就像打着摆子一样。
头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站的那一块地。
终于蛊种袋发出了一个尖锐的声响。
表哥的手掌也不再往下滴血,而是慢慢的在愈合着。
这个时候的表哥则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但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了。
此刻他无奈的看着老爷子道:“老爷子啊,难道说取一个蛊种就这么复杂的嘛?”
老头子道:“别他娘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知不知道你坚持了多长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我七八倍了。”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了沙滩上,看来老头子我还真的老了。”
好了,先不说了,你的蛊种也快要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灰不溜秋却沾满了鲜血的蛊种袋,这个时候重新变回了它原本的颜色,袋口一点点的张开。
突然之间从里边就窜出来了一个巨大的昆虫模样。
表哥的头皮一下子就发麻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