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少如你所说很少有如此专一的男人,至少在我们的人生中丈夫都出轨过,随后最后又回到我们身边,可出轨这个字眼提到还是让我感到作呕。”
“呵……”霍德华大公爵冷笑了一声,她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无奈,“那些男人就是这样,身份尊贵又有权利,他们认为不bāo yǎng一个qíng fù对不起他们的身份,可他们的做法伤害了和他们在神父面前说出誓言的妻子。”
伊丽莎白眉眼间带着豁达,她平和的对霍德华大公爵的说“都过去这么多年,我们也老了,就算他们现在再出轨,外面bāo yǎng十个百个qíng fù,我也没有精力理会这些事。”
“所以斐漠的专情专一是多么的可贵。”霍德华大公爵望着云依依的眼神多了一丝恍惚,然后她语气幽幽的说“只是可怜了依依这孩子。”
“是可怜了云xiao jie。”伊丽莎白看向云依依,她轻声的说“只不过这是她的命罢了,就像我们两人一样从出生之后就背负了太多命运给我们的枷锁,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