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脚踹在了她身上道:“一派胡言!区区一个七品小官也能空口无凭的随意置喙重臣,是谁给你的胆子?”
柳霏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无畏地说道:“谁说我空口无凭?我柳霏做事从来都是准备的齐齐全全,绝不会诬陷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虽身为重臣,可你凭借着你的身份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柳霏身为言官,哪怕今天要我以死谏言我都要为许国除掉你这颗吸血的毒瘤!”
周围年轻的言官们听到柳霏此言顿时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他们怒视着云朗,像是如果云朗再做出什么对柳霏不利的事情来他们便会一哄而上保护柳霏。就连许烟都忍不住被柳霏这段话感动。
云朗此刻算是被逼到了绝境,他恨恨地盯着柳霏手里的奏折道:“只不过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证据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种垃圾根本不能拿到陛下面前!”说着便要夺走柳霏手中的奏折。
在一旁的迎春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柳霏面前,拿走了她手中的奏折。随后冷着一张脸对云朗恭敬地说道:“太傅稍安勿躁,此事自会有陛下定夺。必不会诬陷了太傅。”
许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沓厚厚的奏折,看着台下的柳霏和云朗,她生平第一次在政事上产生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