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了,你已经做了太多了,我们这么多年来,害了这么多人,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不是那样的啊。放过这孩子吧,我陪着你,我永远陪着你,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兽形也好,煞形也好,魔鬼也罢。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我永远是你的阿培。”
姜钊的拳头收了回去,吃力地转动自己因为肌肉的增长而变得不太灵活的脖子,低头看了看抱在自己腰上的女人,脸上那仅仅是依稀可辨的眼睛里流下来两行清泪。
但是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不对。
那不是有感情的人看人的眼神。
煞形的变化对那个男人的心智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工程体永远受寄主的影响,哪怕被提取出来,原寄主的情绪意识也会向磁带一样被记录在那些工程体的上面,而这个煞形的组织也不例外。
但是我想要开口说话,提醒姜培的时候,另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一个黑影如同电光石火一般从门外冲了进来,一下子撞到姜钊的身上,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男人脖子上已经被咬掉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暗红色的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劲动脉的创伤,喷血的世界纪录是21米。
这个有那个三分之一。
这大厅只有5米高。
“呸,不好意思。你好,姜医生。好久不见,你考虑好了吗?来我实验室工作怎么样?”
名为查尔斯·摩根的蛇人这一次出现的时候,面部已经完全变成了蛇的样子,整张嘴都变成了爬行动物的风格,而且大的吓人,张开至少有哈密瓜大小。
他开口时吐出来了一块人头大小的肉块,正好落在趴在一旁的罗炳乾身上,那家伙像下蛋的母鸡一样咯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然后姜培就意识到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疯狂地哀嚎着,趴在姜钊的身上,全力想要救治自己的哥哥。
“姜医生,没用的。我的体液现在有王蛇毒素,成分很复杂,蛇毒会随着血液循环溶解全身的器官,马上神经系统也会停摆,抗凝血的效果让大出血也无法停止。系统**官衰竭,大出血,加上大范围的神经死亡。救不回来了。”
但姜培并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躺在继续呜咽着趴在自己哥哥一点点死去的身体上,一遍遍念着那个人的名字。
蛇人等了一下,发现眼前的女人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便摇了摇头,朝我走了过来。
这时的他已经一点点恢复了人形,五官也渐渐看得出来了,但那双眼睛,那双细长瞳孔的蛇眼,依然没有变。
“林,羽才,对吧?”
我本来想点头,但是脖子一发力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会整个栽倒下去,连忙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开口吃力的说道,
“是。”
“嗯,你爸爸被人杀了,死之前留了个消息,说让我来接你。还有,你那个‘弟弟’麟儿,他在哪?”
“你!”
我用尽全力,想要打自己面前的“杀父仇人”一拳,但是不仅手连抬都没抬起来,这一发力,整个人还躺了下去,脸又贴到了地上。
蛇人灵巧的往一侧让了一下,避开了我倒地的躯体。
“我怎么了?我是来帮老朋友的忙的,我都准备上飞机回家的人了,突然接到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结果过去就看到跟我约好了的人血淋淋的躺在地板上,我也很头疼啊。”
……
“好了,看你也说不出来话了,我们走吧,这地方很快就要塌了,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折腾了一阵,不少承重结构都被破坏了——啊,那个白花花的就是那个‘麟儿’吧?”
说着,他便向弟弟的身边走去。
“不重啊,你们有没有好好吃饭,年轻人身体最重要,不吃饱可不行——姜医生,你别纠结那个家伙了,没用的,我们先出去,什么事情都好说——不过你们这么轻的话,猿应该就行了,本来以为不得不用象呢,连额外的补充剂都带了,一把年纪的人果然就是不行啊,像这种力气活还是年轻的时候好办……”
……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了。
床前坐着的,是满脸担忧,神色憔悴的弟弟。
“哥。”
他一看到我睁眼,就整个人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真疼。
疼?
那样都被治好了?!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