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姜钊见到我再次站了起来,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眼睛里面泛着一种狂热的兴奋。
杀意。
正如我之前所说,真正的杀意只有野兽才有,那是对血腥和屠戮的本能渴望,没有目的,没有原因,没有偏见。
我的每一滴鲜血都在咆哮着,渴望着,而你只是刚刚好出现那里而已。
这一点,这个时候,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
姜钊和我。
但可惜的是,力量的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我比他快,我比他狠,我比他精确。
面对冲过来的野兽,我微微下蹲,
踝,膝,腰,肩,肘,腕。
力量完美地从全身的每一个关节传递出来,每经过一个关节,就被放大数倍,直到一拳。
来自血肉人偶的一拳。
非人的一拳。
一击必杀。
跟我当初被他打一样,他也被打了。
挨揍的感觉确确实实的传递进了他坚实的颅骨。
然后我吐了一口血。
他也吐了一口。
但是他倒下了,我没有。
罗炳乾终于意识到了局面的完全失控,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那是印有天御标记的罐子。
被金属加固过的罐子。
我在地穴下的实验室里见过,曾经标有煞形字样的罐子。
他打开那两个受诅咒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泼到了姜钊的身上,还掏出一张毛巾,包着一把bǐ shǒu,在巨汉的身上切了好几道口子。
之后他满脸嫌弃的两只手指捏着毛巾,把手伸得远远地将刚刚自己用过的东西扔到了一旁。
但他刚想跑,脚踝就被姜钊一只手捏碎了,躺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野兽的哀嚎。
原来如此,那个我的预言竟然全部都中了。
但哀嚎的并不只有他一个。
地上的姜钊身上被泼的煞形标本,从他的伤口一点点的渗入了他的身体,也哀嚎了起来。
之前被我解开的麟儿,也醒了过来,也开始大声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