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还留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想再招几个同僚。
作为一个位处极北之地,相对封闭的强国,泊科夫能够在其他人有任何察觉之前完成相当程度的研发的实力,也有着在东窗事发之后没人敢对自己动手的自信。
也正是因为如此,今晚的闹剧并非是泊科夫的演出,而是一个在几个小时之前刚刚离开的,眼神缥缈的医生的安排。
波斯达迪奥想要靠“c”发迹,最重要的前提就是只有他们得到了“c”,而为了确保这一点,天桁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障碍。
那个“医生”所日夜思虑的祖国,正是在这样的愚蠢想法下,安排了他进行今晚的行动。
陈华发现了这一点,但发现的太晚了,等到他找到那个医生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起到的唯一作用,只有让自己在十六年后成为了被灭口的对象而已。
当然了,回到现场,依然被困在天桁总部里的九个人,现在正面临着生死的抉择,
“怎么了,老陈,你怎么慌慌张张的,你不是说要在理查德房门口等着我的吗?”
布劳恩扶住了差点摔倒的陈华,这样问道。
“呼——我没事,天桁遇袭了,我们得赶快……”他转过头,对着自己身后理查德的房间,大声喊道“里克,人都来齐了,你也来吧,我们该走了!”
“好——的——!”
房间里立刻传来了理查德浑厚的喊声,但就在陈华准备带着这帮人离开的时候,人群当中,却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梅达瓦还没有来呢!”
这个低沉的声音来自拉曼,一个阿雅图籍的物理学家,正义感很强。
“是啊,梅达瓦他还在病房里!我们得去救他!”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小个子,黑皮肤,身材敦实的蒂勒,同样是阿雅图籍,他是个医学家,出身贫寒,也是天桁里唯一的一个真正跟梅达瓦关系不错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病房离这里也不算远。”
最后这个凑热闹的是维恩,天桁十四人里面最年轻的一个,心肠挺好,但可惜的是,没什么主见。
这几句话说完人群便完全陷入了如何拯救梅达瓦的讨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