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群起而攻之的人都沉默了,没有人再理他,任凭他在那发癫;只是窗外的雨还在继续,不知何时是个头。
失落归失落,大家还得继续走下去;大队长有心无力地劝阻着大家,希望大家振作起来。
但大家都坐在墙边,沉默不语;他们明白大队长的意思;只是没有心思再去回应他。
他们只是默默等待着,准备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想法——随时准备离开这一层。
自从上面那里吞噬了两个队友后,墙壁变黑的速度似乎便快了。
还没来得及行动,刚才发疯的队员就将手中的步qiāng上膛,对着窗外一通扫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安和恐惧。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噪音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楼层中回荡着令人炸毛的qiāng响。
打空了一个弹匣,他双眼失神地将步qiāng背回背上,然后无力趴在窗台上。
qiāng口冒着烟,弹壳撒了一地;一些子弹打在墙上,形成一个个碎石坑,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头;石屑也和那些弹壳混在一起,仿佛发生了激烈的巷战。
一切都归于平静;qiāng响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大家一时半会都被这声音打乱了思维。
剩下的21名队员都怨恨地瞪着他,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些仇恨,仿佛这个人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敌人。
只见他取下了空弹匣,在手里抬了两下,然后用力扔了出去——弹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在夜空中向着下方坠落下去。
他似乎看得还不过瘾,然后他一下子将自qiāng套里的手qiāng也扔了出去。
那把黑色的手qiāng一边不规则地旋转着,一边离他越来越远。
大家看着他怪异的举动,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接着他捡起了地上的所有弹壳,又一把扔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一阵弹壳雨。
他的眼神越来越灰暗,大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他把自己也扔了出去——由于大家都很疲劳,一时之间竟没人起身去阻止,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爬上了窗台,一边脚踩着窗台,手抓住窗框,另一边手脚都悬在半空中。
他在死亡的边缘摇摇欲坠,嘴上痴痴地笑着;他在试探,而不是表演给他的队友看,或者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其它队员这时才赶紧站起身,想劝阻他——不过联系到刚才他的情况,他们又不敢太靠近,害怕进一步刺激他。
“兄弟,有话好说!”大队长以合适的腔调跟他搭话。
外面的大风把他的头发和衣服刮得沙沙作响,他挂在窗台上,在楼梯间橘黄灯光的照射下,像一只若隐若现的幽灵。
窗框并不结实,被他的体重拉得摇摇欲坠,他的处境越发危险了;他陷入了暂时的沉默,表情也不再扭曲;他像是想通了一切,露出释然的微笑,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他松开了手,身体随之往外倒去。
“不——!”大队长惊叫一声,和大家一起冲到窗边,看着他的身影迅速下坠,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在他坠落的过程中,他始终眼神坚定,面带微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家都目瞪口呆,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就这么掉了下去;但同样地,他似乎一直没有着地,因为大家都没有听到他摔在地上应该发出的声音。
这下队伍中只剩21名队员了;狂风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刚才还在发热的身体,此时却冷汗直冒,被风一吹,大家不禁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家现在都很疲惫,只是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继续往下走,这一层楼的墙壁已经开始变黑,他们再度起程。
他们每往下走一层,就休息一会儿,等到墙壁开始变黑,就再往下走一层。
窗外天空漆黑如墨,楼道里只有昏黄的白炽灯光,现在这灯光似乎越来越暗,他们只能拿着战术手电照亮四周;一时间光柱四处乱晃,加剧了笼罩在大家心头的诡异气氛。
大家都又累又饿,在经过50层后,所有的人都受不了了;早先坚持全副武装的6个人此时也放弃了,他们扔掉了多余的装备,只保留最基本的武器dàn yào,食物和水;然后头也不回地往下走。
让他们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随着不断下楼,大家都变得昏昏欲睡;但每一层最多停留15分钟,他们只能暂时分成两组,一组休息10分钟,就下楼,让另一组也休息10分钟;循环往复。
但人在疲劳的状态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