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
很快,战士们就把原本宽敞的屋子挤了个满满当当。他们个子本来就高,加上战甲,更是将近两米一二的高度,只要轻轻一跳,绝对能撞穿天花板,而他们每走一步,就会发出沉重的声音,我很怕他们的重量把楼给踩踏了;但隐形眼镜给出的数据显示,他们的重量在楼体承受范围内。
这阵仗着实有点吓人,隔着头盔,我看不见他们的脸。
为首的队长确认了我们的身份,让我们放下手,太好了,那姿势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明明没做错什么,也要先示弱的感觉。
由于他们太高,所以我们只能仰视他们,队长朝雪院敬了个礼,便让其它队员搜索房间。
这不是标准流程,看来雪院和他们已经沟通过了。
虽然战甲很灵活,但在屋里这种相对狭窄的环境中还是显得很笨重,而且他们还得在雪院面前表现出训练有素的“温柔”一面,但即使如此,我好像还是听到,我的床塌了的声音。
随后几个球探也从窗外飞了进来,像苍蝇一样以极高的速度飞行,并迅速扫描了所有房间。
他们发现的唯一异常,就是“我的”冰块电脑。
然后他们抱走了它——但转移过程中出了点小问题,由于其体积偏大,收容设备送不进来,他们只能派一人徒手将其抱上楼顶,而我们也都跟着到了那里。
该队员的战甲在接触冰块电脑后,自身温度开始迅速降低,尤其是与之接触的部位,结构性质变得极其脆弱。他报告,自己在战甲中感觉浑身冰凉,而温控系统没有正常工作;但他还是坚持到将电脑放入收容设备。
直接接触异常物品是相当危险的,即使有战甲也是如此,只是他们不得不这样做,若是按照常规处理方式,他们可能会在原本电脑上方的天花板处开一个大洞,然后在完全不与其接触的情况下,十分谨慎地将其回收。
现在嘛,当然是雪院命令他们这样做的。
收容冰块电脑的士兵立即脱出战甲,战甲随即开始迅速降温——即使战甲本身有足够优秀的设计,包括抵抗极端温度;但这套战甲还是逐渐结冰,然后成了一座战甲模样的冰雕——战甲原本的结构和材料在冰晶包裹中如同融化一般完全消失。
根据探测,这座冰雕中,只剩下普通的冰;但大家都知道,这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这把他们吓了一跳,立即改变阵,保持战斗姿势,仿佛下一秒,这里就会爆发一场大战——
还好,在反复确认后,没有发现进一步的异常。而这座冰雕也需要回收,战士们不敢再与冰雕直接接触,否则悲剧可能再次上演。战甲模样的冰雕体积太大,他们只能使用运输无人机将其吊回去。
过程同样令人头疼——冰雕十分坚硬,即使对其使用激光切割也无动于衷,这时我才注意到,它和电脑一样,内部没有一丁点气泡,完美还原了战甲的造型,没有丝毫瑕疵,若是让在科技展览上,绝对博人眼球。
面对顶级艺术品般的战甲冰雕,战士们却都很头疼;出于安全性考虑,在默认状态下,战甲符合空气动力学设计的,所以其表面通常都很干练、干净,不会有多余的凹槽或者挂钩之类的;而此冰雕,正是处于默认状态。
关键是,似乎是有意的——冰雕的手臂和身体之间也连一起,一点空隙都没有。
十分钟过去了,冰雕在激光切割的攻势下不为所动,甚至一点划痕都没有。能明显感觉到,战士们有些紧张,雪院也皱着眉头。
“小寒……”我在心中喊道。
“怎么啦?”她笑盈盈地问我。
“别闹脾气了,好不好。”我温柔地对她说。
她想了想,才道:“好吧,好吧;看你们急得。”
她话音刚落,冰雕那边就迸发出一阵刺眼的火光,把所有人吓了一条。
——因为冰雕迟迟没有动静,他们已经把激光切割调到了最大出力,在小寒停止恶作剧后,冰雕的异常性质消失,导致激光瞬间穿透了冰雕的身体,把地面烧得焦黑。
好在他们反应也足够快,立马关闭了激光切割,并用一种和泡沫意料剂差不多的东西,喷在被烧黑的地面上,地面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只留下不易察觉的痕迹。
这次,他们终于顺利吊起冰雕。
任务完成了,队长再次向雪院敬礼,然后带着他的部下登上直升机离开,而所有的无人机和球探,也紧随其后。
它们开启光学迷彩,轰鸣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夜幕的天空中。最后,建筑伪装立场才关闭,生成它的立场发